太诡异了,太奇怪了,这感觉就像他身披战甲手持名刀,骑上他心爱的骏马冲上正面战场后,发现对方主将和副将带两个小兵正坐在空地上打马吊一样奇怪。
怪,但又莫名让人忍不住嘴角上勾,最后甚至想问问能不能加他一个。
赫连恒虽然平时穿上衣服人模狗样是个温润公子,可真的靠上去,宗锦便能感受到单薄衣衫下对方结实有力的胴体。分明平日在赫连府里,也不见赫连恒勤于锻炼,成日不是读书便是处理公务。他到底哪有功夫练体,宗锦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他一只手不由地搭在赫连恒胸前,抱着这满腹地疑问,顺手掂了掂男人的身量,从胸前摸到侧肋,再往下摸过对方腰上的肌肉,忍不住问道:“平日里也不见你锻炼,身板倒是好。”
说着,他又摸回了对方的胸口。
那人突然有了动作——他猛地摁住宗锦的手,不许他再动弹。
宗锦不解道:“作甚?”
“这话该我问你,你在作甚。”
“不是吧,都是男人,也应该算不上占你便宜吧?”宗锦道。
“确实不算,”赫连恒道,“这算点火。”
“什么点火?”
“点的什么火,你不是最清楚。”男人声音低哑,着实像有火在烧,“从前我便想说,你若不是美不自知,就是恃美作乱。”
“……哈?”
“趁我醉时进我的卧房,自己喝醉了又会主动献吻,更有现在这副模样……在一个爱慕你的人身上动手动脚。”
赫连恒突然间正色地叫他,还是叫他许久不曾听过的称呼:“尉迟岚,你究竟是太无防备,还是天生喜欢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