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老子,”宗锦不爽地抽手,怎料男人攥得很紧,一点也不给他抽走的机会,“老子说放开!你听不懂是不是?”
赫连恒不言不语,好似听不见,就那么拽着他回了正院,走向驿馆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啪”地一声,赫连恒另只手用力推开门,就见北堂列和景昭正在下棋,双双被这开门声吓到。
“主上……宗锦?”北堂列疑惑道。
“哥,你不是说出去逛逛么……”
“都出去。”赫连恒淡淡道。
那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忤逆赫连恒的意思,也未多问——倒也无需问,这架势一看便知,是宗锦又捅了娄子。
“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嗯?”宗锦还在说,“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一时着了道,就答应了西鹿怎么办?”
话语间另外二人乖乖出去,替他们将房门关死。
赫连恒这才道:“你在外偷听多久了?”
“我,我……”宗锦全然没料到,男人张嘴居然率先会说的是这句,“我就路过,没偷听。”
“不是出去逛么?就逛到西偏院了?”赫连恒说,“刚好就逛到了门口,刚好听见我与她的对话,刚好闯进去?”
这一串“刚好”意味深长,说得宗锦霎时哑口无言。
他突然停住,浅叹了口气,再挑眉看向赫连恒的双眼:“我承认,我是在门口听了几句,但绝对不是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