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着第二个人的声音响起,有些紧张似的说:“我这也是头一回……”
“我管你是不是头一回?”宗锦道,“别这么用力,你当老子是铁打的吗?想戳死老子?”
赫连恒的房间就在隔壁,这小倌居然敢……居然敢……
江意猛地踹开房门,朝着床榻处两个交叠的身影快步走去:“宗锦,你怎能背着主上……嗯?”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出现,宗锦褪掉了上半身的衣衫,趴在床上正斜眼看他。而另一个人,是他统领的精兵之一,正坐在床沿,一手拿药膏,一手拿着细长的铜勺……显而易见是在替宗锦擦药。
“江统领……”
“谁让你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宗锦皱着眉骂开了,“吓死人了知不知道,我还以为半夜有人袭击,都准备操刀子了……”
“我……”江意仍端着药,却突然好似忘了还有药在手上似的,“我在外边听见你们……你们说些……不正常……”
“哦,我知道了,”宗锦说,“看你一副正经人的模样,心和赫连恒一样脏啊,一天到晚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春心动了?”
“你别胡说八道……”江意显而易见地慌了神。
宗锦瞧他那副想发火又不敢冲自己发火的模样,只觉得好玩:“我一看你这德行,就知道你还未娶妻。”
“你……”
眼见二人要吵起来,房门口忽然传来赫连恒的声音:“在吵什么,是不用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