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福泽谕吉看着在自己身上跳脚的孩子,无奈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之后,他伸手揉了揉乱步猫猫的头,上前几步,用表示自己也会一直陪在对方身边。
不过,他们很容易明白netzach有这样表现的原因。
――这是属于天才的傲慢。
在乔凡尼身上有擦不掉的锐气。
这个孩子的价值之大连他们这些隔着重重屏障的旁观者都可以见到,没理由那些更接近这个孩子的研究人员不能。
乔凡尼的工作越来越多,过去,少年还可以在空闲时在研究室的走廊里闲逛,就算没有娱乐活动也可以翻一翻那些与工作无关的书本。
可是后来,他几乎是完全呆在实验室里,重复着那些早已烂熟心中的一切,交给他的任务也越来越多。
谷崎润一郎因为有与妹妹从小相处的经验,他可以更敏锐的察觉孩子神情的变化,终于,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青年忍不住脱口而出,“乔凡尼小先生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
语气里满是担忧。
看着在一旁堆积的文件夹。
――那都是给乔凡尼准备的工作。
刚开始,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还会美其名曰“锻炼你的科研能力”,到后来干脆直接不再找任何借口,直接走进乔凡尼的实验室一言不发的把文件夹撇下就走。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些工作实在太多!”福泽谕吉的语气有些生气,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乔凡尼,这个剑士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
而更让众人愤怒的还在后面。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瘦高青年嘴里叼着一根抽到一半的烟,瞳孔混浊,他倚墙面上,语气里略带笑意的对一旁的人说:“啧,你今天的工作完成的挺快啊!”
他的话里意有所指。
“嘿,你今天不也是吗?”站在他对面的胖子爽快的应答了,他的神情更是古怪,有窃喜,可更多的却是一种不知哪里来的痛快。
“所以我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就是对啊!”瘦子笑了笑,与对面那人对视一眼,神秘的笑了笑,却没有再多说。
二人能在那个实验室里任职,没有一个都不是傻子,隔墙有耳的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怪不得……”看着这一幕,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人却仍然一头雾水。
太宰治主动开口解释:“他们把自己的工作交给了乔凡尼。”
“什么!”与谢野晶子的反应最大,“但乔凡尼先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成年人要去压榨一个比他们小了十余岁的少年。
“人的劣根性。”森鸥外开口了。
“切……”听见说话的人是他,与谢野蹙着眉头转了身。
江户川乱步:“其实很容易理解,这就是嫉妒啊!
庸碌无为一生的成年人看不惯一个孩子轻易的夺走了重大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