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初冬，但这水已经刺骨，要是不烧热水洗碗，这手指恐怕冻得不能要。

但是沈楚恒觉得，他的心比这水更凉，毕竟不是自己的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

天空一轮弯月高挂，零星的繁星一闪一闪，姜方舟与乔沐婉俩人并行走着，一路上乔沐婉一直叹息。

前几次姜方舟还问，后面不再问了，因为她不说。

“笙寒哥太惨了，”半晌，乔沐婉不在叹息，说了一句。

“怎么说？”姜方舟想起那李大的话，开口问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跟笙寒哥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就没有来往了嘛，”乔沐婉说。

姜方舟想了想点头，“对，你之前提过。”

“其实笙寒哥是柳园县富商颜家的长子，以前我们两家关系很好，颜伯父伯母也很恩爱，只是没有想到这些都是颜伯父装的，”乔沐婉说着，脸上染上怒意。

“他私下养外室，还有了孩子，最后被颜伯父带了回去，那女人深得颜伯父的喜欢，但也有野心，一心想着除掉颜伯母，自己上位。”

姜方舟认真听着，想到颜家如今局面，显然是上位成功了。

乔沐婉眼眸黯淡道，“那女人对颜伯母下毒，各种陷害，颜伯母受不了，最后离家出走了，留下年幼的笙寒哥。”

姜方舟看着她伤心的眼眸，心中一紧，手掌不自觉地盖在她头顶，无声安慰，目光却温柔地看着她的侧颜。

乔沐婉身形一顿，停下步伐，侧身相望，正巧撞上他温柔的目光，先是一愣，后瞳孔微惊。

惊姜方舟的温柔的目光，惊姜方舟逾越的举动。

姜方舟见状，连忙放下，有些忐忑地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