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了春节前几天,徐小美还是跟着张罗着,跟着村民剪窗花,剪完了挨家各户地贴。也跟着卓哲到他们山上贴了,跟他家蹭了半天,蹭着吃完俩煮鸡蛋和一个煮玉米棒子才走。
年夜饭还是班长他们家做,她这大半年的手艺也终于有些长进,带着几个人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还包了好几屉饺子,韭菜鸭蛋馅儿的,鸭蛋是徐小美贡献的,她还贡献了只公鹅出来,给大家煮了汤。
一人也分不上一块肉,就吃个热闹。吃完饭又一起唱歌,唱到大半夜,黑着天,又各自回各自的人家。
回家之后卓哲一天用掉张粮票,把厢房的木板床都弄得吱吱呀呀,不那么稳当了。
刘义成近来是真感到有些腿软,卓哲像是掌握了些门道,一次比一次会弄,一次比一次弄得久。
可到了晚上,就算卓哲不提,他也还想弄,也不是非要做到哪一步,就是想把他抱在怀里,搂搂亲亲,再说些气他的话来,引得他来咬他,咬他嘴,咬他耳朵,咬他喉结。
年后那几天各家都没什么事情,徐小美常来他们这里。
刘义成似是挺欢迎她来,每次她来都拿了鸡蛋给她煮,或是拿出去年存的粮,要么是红薯要么是玉米。他们俩跟院子里说话,刘义成就在院子里干活儿,听着。
徐小美指着墙角的一排雪人说:“你看看你这堆雪人堆的,一个个歪瓜裂枣,没一个人模人样。”
卓哲指着其中一个问她:“这个呢?这个也丑吗?”
“丑死啦!”
“这个叫徐美琳。”
“你!你怎么还叫大名!我不许你叫他徐美琳!”
“这个是我姐,这个是我爸,这个是我妈。”
“哈哈哈,咱爸是有点那个意思,皱个眉头挤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