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一个方向,却不知道怎么找到那个方向。

就像他想要祁驰能永远陪在他身边,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那些没有休止的争吵。

前两天他给唐女士打电话,从她那里知道了祁驰和乔书慕都已经决定了要同居,却被他爸拆开,最后他一个人从家里搬了出去,住进了本来是为他们两个人准备的房子。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原来那里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家。那幅被他捐掉的、乔书慕喜欢的画,本来就该摆在他们的书房。

对那个充满期待的家来说,他只是个破坏一切的入侵者。

他其实早就知道的,祁驰以前与另一个人畅想过未来,和另一个人约定了他们的一辈子,他因为另一个人高兴,也为了另一个人消沉。

他可能就是反应太慢,慢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走过的那段时间根本就不是叛逆少年和花花公子的逢场作戏。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们都无比认真、用尽全力地爱着对方。

和唐女士结束通话后,他又拨通了乔书慕的电话。

他质问他是不是爱过祁驰,又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他。他知道如果他们没有分开,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机会,但他还是无法忍受他因为本不该难倒他的困难轻易地放弃了这段感情。

他可是乔书慕,为什么不能勇敢地和他站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信息让他变得无法思考,走不出他们的阴影,也看不清自己的感情。

那天那咖啡店,他问乔书慕为什么要把他当成那个可笑的赌注,为什么要把祁驰让给自己。

他听到了他的回答,却久久给不出回应。

就像是那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却始终明白不了那句话的意思。

他说的是什么?

“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