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分散了注意力,而唐女士则眉毛一挑,抱着那白团子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我还有事要忙呢,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欠了你什么,这么能给我添堵。你儿子我带走了,晚上自己来接。”

祁驰知道她的意思是让他去她安排好的生日宴,开口就说:“您省点心,别弄太久耽误您的还有我的二人时光。”

唐女士本来就看程幼让不满意,可能是出于教养也没放到明面上讲出来,这会儿明显是被他气到,竟直接横了程幼让一眼:“这宴会有多重要你知道,就没必要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妈,我是不是还没有正式给你介绍——”祁驰突然正色,伸手握住了程幼让的手,虽然感觉到那只手有躲闪,却还是握紧了,“这是我的爱人,是我生命中重要到不可以和任何人比较的人。”

重要到不可以和任何人比较。首先就堵住了那些“你选他还是我”这样难缠的问题。又把这份重视与珍爱用隐秘的方式宣之于众。

直到唐女士气得挟持了他们儿子走后,程幼让才慢半拍地问:“你怎么这么气你妈?”

祁驰无所谓地笑了笑:“放心吧,她知道我这么喜欢你,肯定过两天就想通了。”

程幼让觉得这是自己听到过最离谱的说法。他竟然把“你选父母还是他”这个难题,轻轻地拨到了另一边,成了他们“这儿子还要不要”的选择。

看到他又露出笑容,祁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他们在一起后,他反而更加小心,都不敢乱动这个小包子一样的脸蛋了。这一下尝到了欢儿,看到他也没恼,他就更加兴奋地连戳了好几下,赶在他发怒前开口,找起了他的不是:“我被骂了你还笑的那么开心?”

程幼让知道自己刚才听到他被骂的时候确实是没怎么忍住笑意,索性也认了,又笑了起来:“难得看到你这么逆来顺受,你妈可真是厉害啊!”

“她怎么厉害了?”

祁驰起身一扑就把程幼让压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