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奶奶急道,“出了这么大事你也不着急,怎么样啊?有事没有?”

程幼让没什么感情地回话:“没啥大事,现在在住院。”

他这不着急的样子奶奶看了更是担心。可能因为他性格有些孤僻,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奶奶好不容易见到有来自家玩的朋友,怕他又留不住人家。

“我明天早上去买只鸡,熬个鸡汤,你给他送过去。”

奶奶忧心忡忡,一句话让他不得不跑这一趟。

第二天拎着保温桶进病房的时候,一阵香味扑面而来。像是什么木香,绵长丰厚。

他走进去,病房里只有祁驰,半靠在床上,还在输液。

他身上穿着医院的病服,脸色也有些苍白,安静地闭着眼睛。静得仿佛是一幅画。

听到他推门进来,祁驰睁开眼睛。

“你来了。”

程幼让往里走,坐到了病床边,“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味道?”

“我让小何送过来的香薰,”祁驰答,“不过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程幼让没问他最喜欢的味道是什么,懒得问,问了也听不懂:“奶奶给你熬了鸡汤,喝点吗?”

祁驰露出笑容:“好啊,正好还没吃午饭。”

程幼让拿出一个小碗,乘出一碗鸡汤。

鸡汤颜色金黄,香味浓郁,能看出来老人的用心。

正打算把碗递给他,程幼让突然发现他一只手上缠着绷带,一只手在打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