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这什么安静我都不认识,谁知道她脑子抽什么风写这种信,早知道那天早上就不管她了。”

顾远很认真地解释:“就是前几天早上上班的时候碰见抢包的,我作为人民公安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帮着她把包抢了回来,然后就没了。”

季善善狐疑地看着他:“没了?就这么简单?”

顾远目光坚定地点点头:“就这么简单,对了,当时她问我名字来着,我没当回事,就告诉她了,不过我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上媳妇半信半疑的目光,顾远急了,自己这么个清白正直好同志,可不能让媳妇误会。

于是举起手发誓:“媳妇,我可以对灯发誓,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注意,你可不能冤枉我。”

顾远的话音刚落,白炽灯滋滋啦啦地响了几声,接着房间瞬间一片黑暗,灯泡很应景的灭了。

季善善好笑又好气:“你看看,你发的誓连灯泡都听不下去了!”

顾远懊恼地抬头看了一眼灯泡,这什么破灯泡,质量这么差,早不坏晚不坏,专挑他发誓的时候坏。

屋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季善善想出去找只蜡烛点上,手还被顾远紧紧握着。

她用了些力气想把手抽回来,可顾远力气大,握得又紧,她抽了几下仍然纹丝不动,闷声说道:“松手。”

“不松。”顾远耍无赖,他干这个最在行了。

“松开。”季善善不耐烦和他胡搅蛮缠,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