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被徐玉传染的,许自盈觉得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这地方在宣乐城地方较偏,天色暗下来便没什么客人了,在铺子里转了几圈,他待不住就回了卧房里。
夜色渐凉,朔风袭来,他踩着积雪踏进屋内,快速阖上门,刚升上火盆,就听见南面紧闭的窗棂有动静。
原以为是他听错了,刚开了一条缝,外面立刻挤进来五根修长的手指。
许自盈下意识退后两步,蹙眉道:“我靠,容飞厌,你是贼吗?”
容飞厌嘴里吐着凉雾,身姿矫健地翻进屋里,反手关上窗棂,勾唇道:“我料这间屋子就是盈盈的。”
许自盈看着他靴底的泥水,道:“你。你从哪进来的?”
容飞厌跟进自家门一样,脱下身上的披风,站在火盆子边烤火,道:“这布庄只有一个正门,自然是从后面的那堵矮墙翻进来的。”
“矮墙,你管那两层楼高的墙叫矮墙?”
许自盈也懒得去讨论容飞厌是怎么进来的了,拿起他的披风赶人:“你不是走了吗?还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容飞厌抱住他,语气颇为讨好:“侯爷我哪里舍得就这么走,再说,盈盈希望我走吗?”
许自盈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甩手坐到靠椅上,容飞厌跟过去道。
“我来自然是有好事,盈盈这铺子里的人多了,便把活都交给他们,等以后我给你找些制衣的单子,单子多了银子也多,还不需你动手,多好的事啊。”
听到这话许自盈没拒绝也没同意,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说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