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惊喜,这是噩梦!”

许自盈困得眼睛酸疼,和容飞厌拌了嘴几句嘴就没力气了,蔫蔫儿地坐回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容飞厌勾了勾他的鼻尖:“昨晚干什么了?一夜没睡。”

许自盈呵欠连天:“什么事,也没有……”

容飞厌似无奈地笑笑,放低声音:“不愿意告诉我吗?”

与容飞厌拌嘴习惯了,也是随口一说,许自盈只是不想被人管,见他这样,抿了抿唇道。

“没什么大事。”

他这才看清,容飞厌的眼底也有些许倦怠,许是一直依旧有公事在身。

铺子里的火盆子渐渐暗了下去,容飞厌过去加了几块炭,问了些许自盈的吃住问题,拉着他的手。

“有事就跟侯爷说,侯爷给你撑腰。”

许自盈愣了一下,手指缩在袖子里微蜷着,欲言又止,最后轻飘飘地看向旁边:“没事,我很好。”

“没事便好。”

容飞厌起身摸了摸脖子,活动几下筋骨,许自盈还是困,眼睛酸涩不舒服,他闭了闭眼,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块莹澈的墨玉。

墨玉微带点绿色,通灵剔透在光的映射下极为透亮,许自盈拿在手里看了看,应该不是挂在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