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问音从厨房洗了个苹果出来,一出来,就看到沙发那边,家里唯一还剩下的活人——祈肆。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将客厅里,正在看书的男人,映照得朦胧又漂亮。
“咔嚓。”盛问音啃了一口苹果,嚼得咯嘣响,然后扭头,往楼上走去。
“问音。”这时,客厅那边的男人开了口。
盛问音将苹果咽下肚子,又啃了一口,问他:“干啥?”
男人放下手上的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盛问音无所谓的走了过去,坐到了他旁边。
祈肆说:“顾季同转院来了首都。”
盛问音一愣。
祈肆看着她的眼睛:“要去探病吗?”
前两天盛问音就收到了顾季同的回信,还和他聊了两句。
不过顾季同来首都的医院了吗?
盛问音想了想,古怪的瞅着祈肆,说:“你不是不让我出门,恨不得把我反锁在家里吗?你准我去探病啊?”
祈肆笑了一声,说:“我陪你去。”
盛问音心里捉摸着,然后“咔咔”几下,把剩下的苹果都吃完了,把核丢进垃圾桶,说:“那行吧,下午去?”
祈肆点头:“嗯。”
下午两点,两人戴着口罩和墨镜,提着一个果篮,从后门进入了首都某私家医院。
到了高级病房门口,盛问音敲了一下门。
里面很快有人来开门,是个女生。
那女生长得很漂亮,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黑色长发,身材玲珑,身上穿着高定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