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漪冷笑道:“后果我自己担着,就不劳烦你一个下人费心了。”
晚上,楚皓之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翻着一卷讲山川地理的古书。
南沧溟走过来拿起书道:“师尊今夜为何看如此正经的古书?”
楚皓之反驳道:“我平日里爱看不正经的书吗?”
师尊以前授课的时候,总在四书五经里夹本话本,趁自己写课业时就偷偷看话本。
到西南以后更是正大光明地拿着话本子打发时间,今日一反常态,到是让人好奇。
南沧溟放下书,亲吻了一下楚皓之长长的睫毛:“师尊向来正经,可我更喜欢师尊不正经的样子。”
楚皓之闻言出声道:“我何曾不正经了?”
南沧溟愉悦地说:“今晚师尊说夫妻之间喂食是浪漫情趣……”
嗯,夫妻之间,夫妻用得极好。
忍不住又低头温柔缱绻的吻了吻他的唇畔。
楚皓之皱眉不满道:“难道你也觉得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南沧溟没有回话,席卷一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得不到答案的楚皓之被吻得恼怒,报复性地想狠狠咬他一口。
做好了架势一用力,哪知道阴差阳错,咬到了自己嘴唇,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疼……”
楚皓之以前在军校时没少流血受伤,可自从穿来书里,极少见血。
原主这副身子骨被养的极其娇贵,说是弱不禁风也不为过。
这用力一咬,疼的自己是眼冒金星,氤氲的水汽瞬间弥漫了好看的眼眸,在眼眶里打转。
南沧溟被吓得手足无措,怜惜地吻干了他睫毛上未落的泪珠道:“师尊要是生气,咬我打我我都受着,万不可这样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