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修为太高,灵韵凝得化不开。”肖小羽扇尖轻点掌心,“般若教经院的长老不是说过?木皇修的是‘万木归心诀’,修为到了极致,周身草木灵韵能自成结界。说不定不是遮,是咱们修为不够,瞧不透那灵雾。”
苏霖抱着臂,指尖还凝着点冰草气:“我更在意那个‘小女孩’。上次在菩提鹿野府的市集,我见过个穿绿袄的小丫头,手里攥着根会发光的草茎,路过灵草摊时,摊上的枯草都跟着她走。当时只觉得新奇,现在想来,那草茎的灵韵,竟和百芳宫梁柱上的叶纹隐隐呼应。”
“我也见过!”刘小春眼睛一亮,忙接话,“那天我去买灵针,那小丫头还帮我捡过掉在地上的针呢!她指尖碰过的针,针尖竟沾了点草气,比原先更利了。当时她还冲我笑,说‘草气养针,比金气稳’——现在想,哪有寻常小丫头懂这些?”
林亦寒靠在龙宝背上,指尖捻着片从百芳宫带回来的灵草叶:“我倒觉得那‘小女孩’未必是分身。木皇修的是草木道,草木有枯荣,或许他的形态本就能随灵韵变?就像小春能让草气变针变绳,他若想化个小丫头模样走江湖,也不是不可能。”
赵又启蹲在机关箱旁,正用草气给“鲁班号”机关鸢补翼膜,闻言抬头:“不管是分身还是本体,实力肯定吓人。你想啊,百芳宫那棵万年菩提树,据说就是他用真气催活的——咱们现在融草气都费劲,他能让枯树活万年,这差距……”他说着咂了咂舌。
“说不定咱们再练练,将来也能瞧清他的样貌。”林亦寒把草叶往空中一抛,草叶化作道青芒,绕着众人飞了圈,“等下次去菩提鹿野府,咱们凑钱买束‘通灵花’——长老说那花能引草木灵韵,说不定借着花光,能把灵雾照透些。”
“算我一个!”拓跋烈率先应下,“要是能请木皇指点两招斧法,让俺的荆棘斧再厉害点,多花点灵晶也值!”
“还指点呢,别到时候小丫头又冒出来,把你斧刃上的草气都逗走了。”霍龙难得打趣一句,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小主,
夕阳斜斜落在演武场的草叶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讨论声混着灵宠的嬉闹,连空气里的草气都跟着轻快起来——关于木皇与小丫头的猜测没个定论,却让众人心里多了份盼头,盼着下次去菩提鹿野府时,能把这谜团解开几分。
随后不久,正当他们菩提鹿野府游历探索之时,在看到原先可疑的“小女孩”,想要追上去,但半中间却被搞得晕头转向,随即准备在茶馆咖啡厅,以及碧草之地各族各部,乃至是身毒国和伊兰国特色餐厅休息品鉴,在巴扎集市、榷场以及其他各民族各部集市游览,同时聊一聊不久之后有关动植物和气兽气宠培育比赛与相关科普讲堂,花神节以及其他各大节日,蒙古部体育运动大会还有其他各民族各部赛事大会,还有像少林寺以及其他各民族各部炼气堂和武学圣地拜师学艺,体验以及和民众百姓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伙伴们一同以实践的方式支持碧草之地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帮扶支持各民族各部优秀非遗传统文化继承与发扬活动,同时及时发现并联合民中百姓与江湖游侠炼气者一同阻止邪冥气君手下势力展开的诸多邪恶行动。
与此同时,在交易的过程中,他们也是聊到了有关碧草之地气源币和各族各部钱币,还有随处可见的草书和各民族文字内容。
刚拐进巴扎集市的巷口,刘小春就被路边摊位上的“气源币”吸引了——那是种边缘印着草叶纹的圆形钱币,中间嵌着点青蒙蒙的灵晶,拿在手里能感觉到微弱的草气流转。“这就是碧草之地的钱?竟还带着灵韵呢。”她捏着一枚翻来覆去看,摊主是个乌蒙彝部的老汉,笑着摆手:“这算啥,你看那‘重宝’才讲究。”说着指了指旁边木盒里的大钱,“那上面的叶纹是木皇亲批的,嵌的灵晶能聚气,寻常人家存着,还能给灵宠当零食舔呢。”
赵又启正蹲在旁边看身毒国餐厅的菜单,菜单上一半是弯弯曲曲的身毒文,一半是苍劲的草书,他指着“咖喱灵菇煲”的字样笑:“你看这草书‘菇’字,写得跟朵蘑菇似的,倒比咱们学堂教的好认。”肖小羽凑过去,指尖点了点菜单角落的伊兰文:“这伊兰文也有趣,笔画像缠在一起的草茎,上次在百芳宫见的碑刻,也是这字混着汉文刻的,倒不觉得乱。”
众人找了家临窗的茶馆坐下,刚点了碧草之地特有的“灵叶茶”,就见拓跋烈捧着个烤得焦黄的“胡饼”进来,饼上撒着羌羯部的香料,他含糊不清地说:“刚才在榷场问了,培育比赛的报名处就在前面巷子里,说是除了气兽气宠,还能报‘灵草培育’——小春师妹,你那青木灵杖催的草,肯定能拿奖。”
“哪有那么容易。”刘小春给众人倒茶,茶水上飘着片嫩绿叶尖,“听说去年有蒙古部的人,培育出会跟着马头琴跳舞的灵草,咱们得先琢磨琢磨,给小花鼷鹿搭个草棚,让它天天对着灵草哼两声说不定管用。”
霍龙捏着茶杯笑:“不如先操心花朝节的事。刚才路过鲜卑部的帐篷,见他们在扎花车,说是花朝节要游街,每个部族都得出个‘花使’——小羽姐那草翅要是配上花环,肯定最合适。”肖小羽正用灵羽拂开飘进来的柳絮,闻言挑眉:“那得让小春先给我编花环,她的《飞花点穴手》编花肯定比别人巧。”
正说笑间,林亦寒忽然指了指窗外——街对面的墙上贴着张告示,草书混着各族文字写的,大意是下月蒙古部要开体育运动大会,除了摔跤、赛马,还加了“炼气射箭”“灵宠障碍赛”。“这倒得试试。”他指尖敲了敲桌面,“龙宝的速度,说不定能跟蒙古部的良驹比一比。”
“还有拜师学艺的事呢。”苏霖轻声接话,“昨天听般若教经院的弟子说,少林寺的高僧要过来驻留,还会带些禅宗炼气法的典籍,咱们正好去瞧瞧,说不定能跟咱们的冰气融一融。”
正聊得热闹,赵又启忽然“咦”了一声,指着茶馆门口的木柱——柱上刻着几行字,左边是汉文草书“莫让邪冥侵草木”,右边是党项部的文字,笔画凌厉,倒像把小刀子。“这是提醒咱们防邪冥气君的人呢。”他摸了摸下巴,“刚才在集市转,见好几个摊位都挂着类似的木牌,各族文字写的都有,倒像是官府统一弄的。”
“说明大家都上心了。”林亦寒喝了口茶,茶气混着草香沁人心脾,“等咱们歇够了,去非遗展台看看——刚才路过见有人在织彝部的披毡,那纹样里掺了草气,说是能避邪,正好给灵宠们各弄一块。”
窗外的巴扎集市渐渐热闹起来,各族的商贩吆喝着,钱币碰撞的脆响、不同语言的笑谈、灵宠偶尔的轻吠混在一起,伴着风吹草叶的沙沙声,倒比演武场的真气碰撞更让人觉得踏实。刘小春看着远处鲜卑部的孩童用气源币换了串糖画,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灵叶茶:“在这儿待着,倒觉得不管是气源币还是各族文字,或是那些比赛节日,都像这茶里的草叶似的,缠在一块儿,反倒更有滋味了。”
小主,
“喂!”
“小妹妹…你别跑!”
“你看着倒是怪眼熟的,请停一停!”
“嘻嘻嘻!”
“嘿嘿,你们…来追我呀!”
“略略略!”
然而……就在这之后不久,正当林亦寒等人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草木灵韵,终于捕捉到那“小女孩”的行踪,正待凝神追上去时,却见街角那家“百草灵韵堂”的药铺前,那抹熟悉的小小身影正踮着脚,帮铺主往货架上摆药瓶。她指尖碰过的药草,枯卷的叶片竟瞬间舒展,连旁边花店门口蔫了的灵花,经她顺手一拂,也重绽花瓣——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可疑“小女孩”。
众人按捺住动静,远远看着她帮瓜果摊的阿婆清点带露的灵瓜,又蹲在铁匠铺旁,给抡锤的匠人递去淬了草气的冷却水,忙得不亦乐乎。直到暮色渐沉,她才收拾好东西,往城外灵木林走去,林亦寒等人这才悄然跟上。
行至林深处,那“小女孩”忽然转身,眸中灵韵流转:“诸位跟着小丫头一路,是有什么事?”
林亦寒上前一步,掌心金草二气凝作刃:“姑娘可否见告身份?先前在百芳宫,在菩提鹿野府,你我数次相遇,总觉姑娘灵韵非凡。”
话音未落,肖小羽已展双翅,草火灵羽浮空;苏霖挽弓,冰草箭蓄势;霍龙拳握岩纹,土草气沉凝——众人皆知对方绝非凡俗,各自将融合了草木真气的绝技凝于身侧。
那“小女孩”却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草木抽芽的轻响,身形一晃,竟化作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郎,手里还提着个修鞋的工具箱,周身灵韵却丝毫不减:“这样呢?”
林亦寒等人未动,只觉对方气息忽变,却仍是那熟悉的草木本源。少年郎又晃了晃,化作个戴方巾的文士,正提笔在树皮上写着什么,笔尖落处,草叶自动凑成字迹:“或是这样?”
霍龙沉声道:“木皇叶无尘?”
文士抬眸一笑,身形再变——刹那间,金光与青芒交织,他化作身披叶纹袈裟的佛陀相,宝相庄严,周身灵草自动朝拜;转瞬又成金刚罗汉,怒目圆睁,拳上草气凝作降魔杵;未等众人回神,又化作个持锤的铁匠,抡锤间草气与火气相融,竟将块顽铁瞬间锻成灵锄。
数息之间,男女孩童、市井百工、佛道圣相轮番变幻,最后光华一敛,原地立着个身着青绿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他眉目清秀俊朗,发间簪着片半透明的灵木叶,周身草木灵韵如呼吸般轻缓流转,正是先前在百芳宫宝座上被灵雾遮蔽的身影。
“诸位猜得不错。”他抬手,指尖凝出片翠叶,笑意温和,“在下叶无尘。先前化作小丫头游走市井,不过是想瞧瞧碧草之地的烟火气,倒让诸位多心了。”
林亦寒等人这才收了招式,相视一眼,皆有恍然——难怪那“小女孩”周身草气那般纯粹,难怪她懂草木灵韵的妙用,原来竟是这位执掌碧草之地的木皇本尊。
新一任九君之地、炼气大陆各国各地,乃至是宇宙银河跟随九君的十三位君尊神之一的碧草之地君尊木皇叶无尘,不仅是万千民族部族和教派的守护神,同时也是万千植物生灵的保护者,还有虞衡司、林衡、山虞、虞部护林员和草木种植看护,养护人员的“老大”。
而木皇叶无尘,在看到林亦寒一行人居然能够轻易识破他的万般诸相且“变化莫测”的外衣,随即也是轻笑几声,然后便说道。
“倒是我小看了诸位。”叶无尘指尖的灵木叶轻轻转动,青绿色的衣袍随林间风动,周身草气柔和得像初春的嫩芽,“碧草之地的草木灵韵认生,寻常人便是见了我的相,也只当是寻常孩童或匠人,你们却能循着气脉追来——看来这草之真气,你们是真练进了骨子里。”
他往林深处引了引手,示意众人跟上,脚下踏过的枯枝竟瞬间抽出细根,缠成平整的小径:“我化诸相走了三年,见了太多炼气者只知硬练真气,却忘了草木本就通人性。你们方才演武时,龙宝用尾尖护着小花鼷鹿,小春师妹让草气顺着灵宠经脉疗伤——这份对生灵的心思,比识破我的变化更难得。”
走到林中空地,他抬手往空中一拂,周遭灵树的枝叶便齐齐垂落,搭成个天然的凉棚。“虞衡司的老林头总跟我抱怨,说护林员难招,年轻人都想着练大招扬名。”他笑着看向霍龙,“你那《裂地碎岩拳》能催草茎顺着土缝长,将来若去山虞部帮衬,定能让荒坡少坏几棵灵树。”
又转向赵又启:“你那机关鸢能引草气成网,若给林衡司改改,用来护着珍稀灵草,比派人守着管用。”最后目光落回林亦寒身上,灵木叶忽然飘到他掌心:“你那《百兵诀-草》能化万物,却不伤草木根本,倒是合我‘万木归心诀’的意。”
林亦寒握着那片灵木叶,只觉草气顺着掌心往经脉里钻,温和却有力。“木皇大人,”他忍不住问,“您既知邪冥气君的势力在暗中活动,为何还要化相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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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尘指尖敲了敲凉棚的枝干,枝干上瞬间浮现出细密的叶脉纹路:“邪冥气最怕的不是强招,是人间烟火气。我与那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和其他下属各大机构以及各族各部有识志士炼气者与民众百姓代表,共同守护着这碧草之地,不光要护草木,更要护着各族人过日子的心思。你们方才在巴扎集市瞧到的——气源币上的草纹,各族文字写的防邪告示,甚至阿婆卖灵瓜时哼的调子——这些才是最硬的屏障。”
他忽然笑了,灵木叶在林亦寒掌心转了个圈:“何况,若不化相,怎会遇上你们这群能让草气认主的小家伙?般若教经院下月要办非遗护持会,正缺你们这样既懂炼气,又懂生灵的帮手——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这‘老大’,试试让碧草之地的每片叶子,都能挡得住邪冥气?”
在交流之中,他也是向林亦寒一行人分享了自己对于邪冥气君手下试图助其打破十三重封印,同时多方势力各有所图谋,当下局势以及善恶观观点和自身看法。
与此同时,在看到林亦寒等人对于天地草木之真气之力掌握与修炼进度都十分快,还有他们正直善良的品格,他也是随即决定要将自身丹田经络间部分精纯的草之真气。
叶无尘指尖一凝,半空便浮起道青蒙蒙的光墙,墙上既有笔走龙蛇的草书,又有弯绕如藤蔓的各族文字——正是第二重草木之封印的缩影。只是那文字边缘已泛着淡淡的灰败色,像被霜打过的草叶。
“第一重金之封印已破,邪冥气的爪牙正铆着劲啃这第二重。”他指尖划过光墙,草书的“草”字笔画忽断了半笔,断口处钻出缕黑气,“这封印看着是文字拼的,实则每一笔都扎在碧草之地的灵脉上,草书牵的是江湖炼气者的灵韵,各族文字系的是各部族的信仰。他们破封印的法子也毒,不硬闯,只‘蛀’——派细作混进般若教经院,改译经卷里的草木咒文;扮成货郎往部族送‘祈福符’,符上的文字看着是族中老体,实则动了手脚,贴得越多,封印借的信仰之力越弱。”
他顿了顿,光墙里忽然映出巴扎集市的景象:有商贩在卖刻着族文的木牌,有老妪在教孩童写草书,烟火气混着草木灵韵,倒比光墙本身更鲜活。“可你说这些动手脚的人是纯恶?未必。有个改咒文的细作,是被邪冥气君抓了妻儿;送假符的货郎,是被灌了蚀灵毒,不照做就活不过三日。”
霍龙闷声道:“那也不能让他们毁封印!”
“自然不能。”叶无尘指尖轻弹,光墙上的黑气被草叶卷走,“但硬杀不是办法。就像除草,不能只割茎,得顺藤找到根。这封印的根,不在文字,在人——在那些写草书的书生、刻族文的匠人、信草木神的老妪身上。他们心里的‘草木不能枯’的念头没断,封印就还有气。”
他看向刘小春,眼尾带笑:“你先前用草气补灵宠的伤,不就是这个理?真气是表,心意是里。邪冥气君最想掐灭的,就是这心意——让大家觉得‘封印破了也没辙’,让各部族互相疑‘是不是你们偷偷松了封印’,人心散了,文字再完整也撑不住。”
林亦寒忽然想起百芳宫的灵雾,那时只觉得神秘,此刻倒懂了:“所以您化身为小女孩游走,不是躲,是去看人心的根扎得牢不牢?”
“正是。”叶无尘抬手,光墙化作漫天草叶飘落,“我见过鲜卑部的牧人宁愿饿肚子,也不肯啃封印边的灵草;见过洱南部的渔女,用族文在船板上写‘护草如护家’——这些才是第二重封印的真骨头。你们要做的,不是替我守墙,是去给这些骨头添点肉:帮老妪辨假符,教书生认真咒,让各部族知道,这封印不是谁的负担,是大家的家门槛。”
草叶落在众人肩头,带着清润的灵韵。“善恶哪是黑白纸?”他轻笑,“能守住自家门槛,还肯帮邻居修修篱笆的,就是顶好的人。封印要守,日子也得好好过——日子过活了,草木有了生气,这草书和族文的封印,自然就立住了。”
对于不久之后的春祭考核,以及花朝节、众民节以及碧草之地其他各民族各部传统节日,还有其他一系列节日与动植物知识讲座,植树造林,开发多样农产品等一系列活动,他们彼此之间也是交流颇多。
伴随着之后邪恶势力可疑迹象出现,在他们交流行动的过程中,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万族理藩院与外事鸿胪寺、建筑构造工部司、育兽司、报社报刊,以及其他官方民间组织机构的外部内部描写,以及通过对相应信息的交流环节,也是在此处无不展现。
“我听说,在七大藏书阁珍藏古籍里,其中曾经写在州,生长有碗口大,甚至比那更粗的竹木,而工匠也是利用他们搭建起非常高大完美的竹楼。”
“这话我也听过!”赵又启眼睛一亮,从机关箱里翻出张皱巴巴的草图,“上次去建筑构造工部司借图纸,见老工匠在画‘通天竹楼’的复原图,说是照着古籍里的记载画的——楼柱用的就是碗口粗的灵竹,竹节里能走真气,楼上还能种灵草,冬暖夏凉不说,遇上邪冥气侵扰,竹楼的竹纹还能自动亮起防御光罩呢。”
小主,
霍龙凑过去看草图,指节敲了敲图上的竹榫卯结构:“这竹子要是真有那么粗,韧性肯定得够。育兽司的老周说,他们最近在培育‘固灵竹’,往竹苗里掺草之真气,长得虽慢,但竹纤维里能凝出灵晶丝,说不定将来就能长成古籍里的样子。”
“春祭考核说不定就有这题!”刘小春忽然道,手里还捏着本《草木奇闻录》,“我在报社借的旧报刊上看到,去年春祭就考了‘古木利用’,今年花朝节又要办植树造林活动,保不准官府会让咱们试着复原这种竹楼的基础构架。”
正说着,般若教经院的信使匆匆走来,递过一封印着叶纹的信函。林亦寒拆开一看,眉头微蹙:“教经院说,近日常有部族报称,存放在族老那儿的古籍抄本丢了,丢的都是些记载动植物分布、古老建筑技法的篇目——跟咱们说的灵竹记载倒是对上了。”
“是邪冥气君的人干的?”肖小羽指尖灵羽微颤。
“不好说。”苏霖接过信函细看,“万族理藩院刚传来消息,有几个游商在榷场兜售‘古籍拓片’,拓的就是这些丢了的内容,说是从‘废城遗址’挖的。外事鸿胪寺正查这些游商的来路,怀疑是借卖拓片偷传消息。”
拓跋烈瓮声接话:“俺去问问部族的老萨满!他那儿藏着本党项文的旧书,说不定也有灵竹的记载。要是真被偷了,俺顺藤摸瓜也能把人找出来!”
“别莽撞。”林亦寒按住他,“建筑构造工部司刚发了公告,说要联合育兽司、报社办个‘古草木技艺展’,让各族把相关的古籍、器物都送去参展——这既是保护,也是个引蛇出洞的法子。咱们正好借着春祭考核的由头,去各藏书阁帮忙整理典籍,顺便盯紧那些可疑的游商。”
赵又启忽然拍了下手:“我有主意!我给‘苍穹号’无人机装个‘文字识别阵’,让它在榷场转一圈,只要游商敢拿拓片出来,就能自动比对教经院给的典籍残页——比人盯着靠谱多了!”
众人正议着,育兽司的小吏抱着个竹笼路过,笼里是只毛茸茸的小竹鼠,见了刘小春手里的《草木奇闻录》,竟吱吱叫着用爪子扒笼门。小吏笑着解释:“这是刚孵的‘竹灵鼠’,专认灵竹气息。育兽司正训它们呢,将来让它们跟着护林员找古竹遗址,比罗盘还准!”
刘小春逗了逗小竹鼠,抬头笑道:“你看,不管是官府的信函,还是育兽司的小宝贝,倒都往一处凑了。咱们把春祭考核、植树活动跟查偷书的事掺在一块儿,既不显眼,又能把事办了——说不定还能借着花朝节的热闹,让各族都瞧瞧这些古草木的门道,也算是给草木之封印添点生机。”
阳光透过茶馆窗棂,落在众人手边的信函、草图上,信函的叶纹与草图的竹纹隐隐相印。远处榷场的吆喝声、育兽司的犬吠声混着风传来,倒比先前多了几分紧锣密鼓的意味——看似寻常的活动里,已藏着明暗交织的动静。
听着林亦寒等人的交流与讨论,木皇叶无尘在听完中央官府般若教经院官军以及各族各部各行各业民众百姓代表汇报相应情况同时给予相应回应之后不久,也是轻笑几声,随后便补充道。
“你们倒是把算盘打得精。”叶无尘指尖轻叩桌面,杯中的灵叶茶泛起圈圈涟漪,“教经院办技艺展,育兽司训竹灵鼠,连又启的无人机都派上了用场——倒是比我这‘老大’想得周全。”
他抬眸看向窗外,远处万族理藩院的旗帜在风里招展,檐下挂着各族送来的祈福木牌,上面刻着不同的文字,却都透着同股暖意:“那些偷古籍的,无非是想断了碧草之地的‘根’。知道灵竹能筑楼,就偷记载;知道草木封印靠信仰,就换咒文;知道各族靠古籍认祖,就毁抄本——可他们忘了,根不是只长在书里的。”
说着,他屈指轻弹,片灵叶飘到赵又启的草图上,正落在“通天竹楼”的竹柱旁:“老工匠还记得榫卯的法子,竹灵鼠认得出古竹的气,连市集上卖竹编的阿婆,编的花样都带着百年前的纹路——这些才是真的根。你们办技艺展,带春祭考核,就是把这些根从书里请出来,让大家摸得着、学得来,这比守住十本八本古籍管用。”
他又转向林亦寒:“教经院刚传了话,让你们几个牵头,把各族的年轻匠人、炼气者凑个‘草木守护队’。春祭考核时,就以‘复原灵竹器具’为考题;花朝节植树,就种你们育兽司培育的固灵竹;至于那些游商——”他笑了笑,眸中闪过抹锐光,“外事鸿胪寺会给他们发‘参展邀请函’,请他们把拓片送到技艺展上‘交流’。当着万族的面,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把偷来的东西摆上台。”
拓跋烈搓了搓手:“那俺就带着部族的年轻人,在展场周围守着!谁要是敢乱伸手,俺一斧子劈了他的偷书贼爪子!”
“别总想着劈。”叶无尘摆摆手,“让报社的人多派些笔吏去。他们敢耍花样,就让各族的文字都把这事记下来——邪冥气怕光,更怕被人钉在‘偷人根脉’的骂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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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春抱着刚喂饱的竹灵鼠,忽然道:“那要是展会上真有人认出拓片是偷的,各族会不会更齐心护着古籍?”
“正是这个理。”叶无尘指尖的灵叶化作道青芒,没入窗外的灵木中,“草木要聚气才能活,人要齐心才能稳。等固灵竹扎了根,古籍回了架,各族的文字都记着守护的事,这第二重封印的草书与族文,自然就有了底气——比任何硬守都管用。”
阳光透过灵木的枝叶洒进来,落在众人脸上,也落在桌上那张“草木守护队”的名册草稿上。远处传来工部司工匠敲打竹材的声音,混着育兽司竹灵鼠的轻叫,倒像支提前奏响的春祭序曲——暗处的阴影虽未散去,可光已在众人的算盘里、在各族的期待里,悄悄聚了起来。
论及经贸往来,那“奔流之地”的“沧澜丝路”便是海上枢纽——巨舰破开星海般的碧波,船身覆着能引浪气的鲛绡帆,甲板上堆着鲛珠、深海灵晶与淬了水韵的法器,航船所过之处,浪涛自动分道,连兴风作浪的海兽也会被船首“镇海灵木”的气息镇退,将炼气大陆的灵草、各族秘宝送往远海诸岛乃至域外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