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然摇摇头,“不用了,你忘了我就是医生吗?我酒店的行李箱里随时都备有紧急的药品,回去擦点药就行了。”
周棠目光在他那有些惨烈的脸上逡巡一圈,“走吧,去医院拍个片看看,万一有骨折的情况,也好及时处理。”
他的脸都被陈宴揍成那个样子了,保不准他身上还有其它伤。
她也不是非要关心徐清然,而是在这陌生的过度,故人重逢,她终归做不到完全的冷血。她一直都记得,当初在枫山半山腰受困时,是徐清然一直不停的在鼓励她,安慰她,甚至用了他这条命来陪她。
徐清然欲言又止,但几秒后,他朝周棠欣慰而又坦然的笑笑,随即点了头。
他也不再耽搁什么,却是起身的时候,双腿抑制不住的踉跄了几下,整个人再度朝地上跌去。
周棠下意识的伸手过去将他扶住。
徐清然却因她的这个举动而颤了痛苦,心头深处,也蓦地卷出了几丝抑制不住的复杂与苦涩。
周棠终归是善良的,哪怕她不停的想要对他避嫌,但还是不会像陌生人那样对他不问不理。
他也终于理解到陈宴的心境了,哪怕周棠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