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周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底也充满了自嘲。
是了,陈宴能意难平什么呢,又能在乎她什么呢,陈宴就只是为了在百无聊赖里想和她玩个游戏解解闷而已,他若赢了,就能看她各种重蹈覆辙各种的粉身碎骨,他若输了,即便是感情上被她踩在脚底,但他还是可以继续软禁她这个人,所以无论如何,陈宴都不需要意难平更不需要紧张什么,反而是她周棠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且在刀尖上行走,只因她以后一旦对陈宴动心并输了这场游戏,那将万劫不复,一旦不动心并赢了这场游戏,那还是得在陈宴身边呆到死都离开不了。
思绪突然就到了这里,周棠的心境也蓦地沉了下来,脸色也变得淡漠起来。
陈宴仔细的观着她的反应,却没给她继续沉脸的机会,他低头下来,惩罚甚至想要让她在意似的,再度朝她吻了起来。
直至许久,陈宴才稍稍松开她,那双起起伏伏得卷着几丝极其难得的摇晃的眼也朝她望来,将她皱起的面容凝了两眼,而后一言不发的起身去了卫生间。
周棠稍稍松了口气,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着凉。
不久,耳朵便听到了卫生间里突然响起的水声。
周棠这才勾着唇讽刺的笑了一下,随即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直至陈宴洗完澡出来,她才温柔的说:“这次没让陈总尽兴,对不起,等我的腿好了,我再好好的对陈总。”
陈宴轻皱了一下眉头,没回话,只吹干了头发换了睡衣,才缓步过来躺在了周棠身边。
两个人都没再说些什么,但陈宴在关灯睡觉前,像是习惯了一般,还是伸手将周棠揽在了怀里。
周棠没拒绝,整个人温顺极了,待在陈宴的肩头枕了一会儿才说:“陈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