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未落,陈宴就阴恻恻的笑了,“那你和江枫都没机会了。”
周棠眼角一挑。
陈宴满目起伏,英俊的面容闪着厉色,整个人看起来极不好惹,“我突然觉得,养只不用费感情的金丝雀也不错,我若有心造就牢笼,那你就只得给我断了翅膀,妥协接受。”
说完,捏紧周棠的下巴便猛的用力一扯,周棠身子猝不及防前倾,唇瓣,也猛的被陈宴咬上。
周棠神色骤沉,满心讽刺。
本以为陈宴会被她激怒,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反应。
但不得不说,如此气急败坏的陈宴,如此在她唇上辗转的陈宴,无疑是饥不择食,像条恶心的狗一样。
不是厌恶她吗,不是觉得她脏觉得她贱吗?他如此行径,又算什么?
周棠浑身无力,破天荒的没挣扎,也没那力气挣扎。
她甚至在认真的思考和比较,陈宴的吻,也不过如此,不温柔,不勾人,不摄魄,没能在她心底勾起半点的起伏,甚至连当初穆际舟的温柔与缠蜷都比不上。
她甚至不住的在扪心自问,当初高中时,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