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随轻应了声,又嘱咐道,“看路。”
“……”
“你就嗯?”
脑海又在自动播放当时的场景,类似的情绪又浮现了上来,车窗映着季随眼睫微垂的脸,本能地回避又不是真的讨厌,局促、紧绷,应该是紧张。
他又在紧张。
季随试着放松肩,不太走心道:“嗯。”
伊万绷不住了:“你大老远回去一趟就为这个?”他真摸不着头脑,“你有病啊?”
季随看了眼伊万,伊万下意识收紧了小腹,心虚夹杂着畏惧。
“那啥,我说着玩的。”
季随没有威胁的意思,他只是看了伊万一眼:“我知道。”他和伊万成为朋友很久了,“我很可怕吗?”
也不是可怕,虽然季随相当的心冷手黑……伊万寻思了下:“就是不适。”伴随着鸣笛声,“随,说真的,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是个冷血动物。”
“你很专注很勤奋,刻苦到常人难以理解,你总是,让人和你说话都会感到惭愧。”
季随安静地听着的,他没什么要辩驳的,在伊万停车的时候:“谢谢你来接我。”
伊万伸懒腰:“客气了,brother。”
季随接着说完后半句话:“但我还是认为打车更高效。”他瞥向伊万,轻描淡写,“我没别的意思,真的谢谢。”
“……”
伊万慢了一步,就看到了季随的后脑勺,季随很久不说这种情商低到他自己都难堪的话了,不就是说他是冷血动物?
他暗骂了声,快步追上去,“季随!”
“你真特么是一点亏都不吃!”——
季随彻底出名出是在他大四这年,研究到了最后的关键阶段,他跟他的博导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主动退出了业内级的实验室。
伊万其实不想走,但为了挺兄弟,也是真觉得季随很牛,他咬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