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誓者科索拉克斯正愤怒地站在一间满是鲜血和残骸的舱室里,他的周围是一大群默不作声的吞世者恐虐战士,这显得极为不正常,因为这些恐虐信徒很少有安静的时候。
忽然,舱门传来一个脚步声,紧接着穿刺者朱福走了进来,他的面部因为屠夫之钉的颤抖而抽搐片刻,紧接着无奈地对科索拉克斯说道:
“领主,派出去的人还是被贾罗克和他的神尊八缚者们给砍了。”
“去他妈的八缚!!!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科索拉克斯愤怒地仰头一吼,并用力地一跺脚。
也不怪他这么愤怒,原本他还在朦胧星域好好的以恐虐之名屠杀帝国人,并收编恐虐战帮,结果不知道征服者号突然发什么疯,竟然自动跃入了亚空间,并且还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朝一个地方航行。
原本他以为是船上有人搞鬼,结果绰号“红天使门徒”的贾罗克·斯克里尔和他的八缚者战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了征服者号上,随后他宣布舰桥由自己控制,任何进入的人都要死。
作为征服者号的主人,科索拉克斯自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但他也知道贾罗克·斯克里尔不好惹,于是接连派出了几十人试图驱赶对方,却都是无功而返,而原本追随他的恐虐狂战士们也都好像发生了些改变,虽然没有背叛,却纷纷表示八缚代表着恐虐之声,或许这是血神的要求,但科索拉克斯却不信这些。
“干他妈的!真当我是软泥了!”
宣泄了一阵后,科索拉克斯还是下定决心,随后挥手召唤来了自己的红屠夫终结者卫队和朱福一起走到舰桥入口。
舰桥的入口处堆积着无头的尸体,那些尸体以不同的姿态堆叠在一起,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更深处,最靠近门槛的那几具还保持着完整的动力甲轮廓,但它们的头颅已经消失不见了。断口呈现出一种整齐的切割痕迹,边缘没有明显的拉扯或撕裂,被一种极快、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的力量切断。
更多的尸体以不规则的角度倒向两侧,部分已经失去了轮廓,只剩下那些残破的盔甲碎片,而舰桥内的灯光保持着稳定的亮度,照亮了那些断口边缘处正在缓慢渗出的液体。
科索拉克斯站在门槛外侧,金属的脚掌正踏在门槛与走廊地板之间的接缝处,屠夫之钉在他脑后发出持续的细密震动,偶尔会插入一次偏长的停顿,像是正在被某种内部张力反复拉扯,这让背誓者的脸色看起来更为狰狞。
他的目光越过堆叠的躯体,落在舰桥深处那个被无头尸体半包围着的王座上,那些头颅被堆放在王座的坐垫上,从上到下依次排列着,从底部到顶端呈现出一个逐渐收窄的锥形轮廓,靠近王座扶手的位置,有几颗戴着头盔的头颅正以略微不同的角度倾斜着,边缘紧贴着边缘,彼此接触,形成一条弯曲的线。
在颅骨王座前方,一个身影正放松地站立着,右手握着一柄巨大的双手开膛者链锯剑,剑尖落在王座底座边缘。
他穿着深红色的终结者盔甲,盔甲表面呈现出不均匀的光泽,肩甲与胸甲之间有许多正在缓慢渗液的结构,关节处冒着黑烟,盔甲与血肉接触的边缘界限模糊,还点缀着黄铜。
更独特的是,此人面部轮廓比普通阿斯塔特更加扁平,皮肤表面上覆盖着一层偏暗的红色物质,像是被反复凝固后形成的层状结构,下巴边缘处有几道细密的裂纹,额头正中有一道亮红色像是被烧灼过的恐虐符号,后脑被屠夫之钉紧紧包裹着,像是一只贪婪的章鱼,双眼则是阴燃的炭火,宛如一只放血鬼,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