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齐姆注意到这个声音,一边开枪一边转头问道:
“阿川,你有什么办法吗?”
川奎罗点点头。
“是的,是的。”
随后他举起手中的权杖,锈蚀的小钟在杖尖发出低沉的震动声,紧接着他头顶那片天花板开始扭曲,一道裂隙缓慢地如被撕开的布匹般浮现出来,裂隙的边缘泛着灰白色的微光。
“上去!”
丹增催动飞毯,让它在空气中陡然加速,猛地向那裂隙冲去。
裂隙在他们穿过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一层薄纱,当最后一个人的衣角没入那裂隙时,裂隙便在他们身后合拢,如同从未出现过。
魔毯穿过灰蒙蒙裂隙时,众人只感到一阵短暂的失重感,随后周围的空气骤然变了。
不再是博物馆那种封闭带有金属灰尘的气味,而是一种更潮湿、更原始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某种怪异的腥臭。
“这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