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传送室,进入一条宽阔的走廊,地面是粗糙的混凝土,每隔数米便有一条嵌入其中的金属排水沟,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那隐约的机械嗡鸣和那些从通风管道中泄露出的细微风声。
在每一条通道的交汇处,都耸立着外形不一的黑色岩体。
那是帝国最早发现的太空死灵的黑石方尖碑的残骸,在发现其反灵能作用后,其中一部分被用于建造白山监狱。
偶尔,有巡逻的鳌怪机卫从通道尽头走过,它们的身形矮壮,覆盖着锈迹斑斑的金属装甲,以及如同鞭子般的金属触须。
它们的头颅是半球形的,没有五官,只有一只红色的机械义眼。
这些机兵是此地的古老守卫者,有的已经运作了数千年,尽管结社一直在试图维护,但它们的数量还是越来越少。
三人沿着通道深入,大部分设施都已经停止运作,曾经用来关押灵能者的牢房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但某些东西还在运作,尤其是能源系统——因为它直接采用地热。
最终,他们来到一个看起来是礼堂的建筑。
礼堂的穹顶高耸,支撑的立柱上雕刻着古老的图案,但很多已经模糊,地面铺着光滑的黑色石板,倒映着头顶那同样惨白的灯光,礼堂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高背椅。
但此刻只有一把椅子上坐着人——那是一个有着苍白削瘦面容的男人,穿着审判官的黑色大衣,大衣上可以看到一些暗红色的血迹。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一只手捂住腹部,嘴唇发白,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
海莲娜惊讶地加快了脚步,那高跟鞋踏在黑色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贾斯帕!”
她走到他身边,眼睛中满是震惊。
“你受伤了?”
贾斯帕抬起头,那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僵硬勉强的笑容。
“没什么大事。”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