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听了以后,转过身去看向洛素念,眼神露出得意之色。
“且慢,民女有话要说,民女承认街头闹事之罪,是该罚,但是不知有人重伤年幼皇子,冒犯帝王宗室的尊严,民女没记错的话,刑法里面这种过罪是否要诛灭九族!”洛素念眼神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满口胡言,你是说那小孩子是皇子?皇上前段时间是大驾光临过,但也是狩猎过后也是回宫了。这皇子为何不跟随一起”
知县唐清行的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眼神有一丝慌乱。
“皇子年幼,喜欢这边的地方就央求了皇上多留几个月游玩在此,这是一般皇子佩戴的玉佩,每一个皇子出生,皇上都会命人研制赏赐给皇子,我想大人应该也一定清楚,若是仍是不信,出去请那府上旁边卖糖葫芦的新秀,他是皇子身边的侍从一问便知。”
洛素念从怀里掏出玉佩,递了过去。
“来人,去把那新秀叫来。”
“五爷,你这扇子我看倒是贵重,还请拿回去小心收好。”知府唐清行瞥了瞥桌上的折扇和银票皱了皱眉,心中一顿懊恼,差点步入歧途。
眼看着,从人群里面走进来一个茫然的男人,目光扫视一圈,突然锁定堂中的顾方池,猛然跑了过去,激动的说道“四皇子,咱家可算找到您了。瞧瞧您这脸,是谁敢伤了您,咱家一定非要告诉皇上。”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知县一阵后怕,左手拿着那玉佩就像烫手的山药一般,急忙拍了拍板子“来人,把胆大包天的冒犯皇子的罪人先打100大板,关进监狱随后处置。”
五爷面如死灰,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情。
旁边的两个捕快将他拉到外面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