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红气呼呼地道:“他们一家就不成气候!早些年,戚大勇吃喝嫖赌什么都做!弄得妻离子散,他肯定是眼红我们,所以想要害我们这一房!”

将离眨眨眼,看向戚国文,“还有这事儿?”

戚国文黑着脸,沉沉地一点头。

确实。

戚长红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戚大勇是他的堂兄弟,但两个人的亲属关系有点远了。

戚大勇现如今跟他们也没什么往来。

早些年,还当成亲戚走的时候,戚大勇确实赌钱赌到倾家荡产。

还曾经来找戚国文借过钱。

但戚国文一听他是要借钱赌,说什么都不肯借。

两家还差点打起来。

后来,戚大勇就再也不和他们走动了。

算一算,大概就是十一二年前的事情。

跟这棵树的树龄,也合得上。

戚国文几乎可以肯定,是戚大勇干的好事。

他面色沉了沉,道:“现在知道是谁,也就好了。大师,咱们家这祖坟还能恢复吗?”

将离摇头,“不行了,你们家这风水宝地已经被破坏了,继续放在这里,也没什么大用处,我觉得你们最好迁坟,换个地方。”

“换什么换?”戚长红一听立即不满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应该一报还一报,弄死戚大勇一家才对!”

“张口闭口死啊,杀啊,你还是多培培福吧。”将离瞥他一眼,“吹火口,三白眼,面颊尖细,颧骨高,眉毛杂乱,眼间距阔而露凶光,近期有牢狱之灾,焉知不是你口下无德的缘故?”

戚长红一愣,下一秒涨了红脸,死死瞪着将离,仿佛将离是他的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