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安抚的拍着云清的肩膀,看她这般伤心,心中自然也有些心焦:“我并是不这个意思,再过些时日你便及笄,到那时也不迟。”
得到这个回答,云清好受了些,甚至开始沾沾自喜。
殿下真的在乎她。
否则怎么可能放着她不动,今日又怎么会来见她,还给她想出了办法,想到不用嫁给兰陵溯她就兴奋不已,这辈子她还是能当皇后!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窗外的角落,云凰不屑的冷笑,失落的轻叹了口气。
怎么不进行到下一步,她还想看呢。
影二看她这模样不由朝她扫了眼,嘴角抽搐,这县主年纪这么小怎么就不知羞,爷,以后可把持的住吗?
那肾……
屋内,宇文恒递出样东西,放进云清的手中:“清儿,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云清惊讶了会,刚想将瓶塞打开,宇文恒就制止了她的动作。
“雾蒿。”宇文恒认真的解释道:“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云清心中猛地一跳,总觉得拿的是烫手山芋,可转念一想,便觉得宇文恒是真的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否则又怎么会连毒都给她准备好了。
将“雾蒿”收进袖中,云清抿了抿嘴角道:“殿下,清儿这辈子唯你不嫁。”
“砰——”
紧闭的屋门,在此时突地被人从外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