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恨自己,不是早已告诉自己,汉女都是骗子吗?为何还要给他医治自己的机会,让失望与挫折再度盈满胸臆。
“你不能这幺说,你伤得不轻,并不是三两天就能痊愈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于霜急忙解释。
她瞪着他那只紧抓着她胸脯的手,而他另一手却更狂肆地抓住她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使她应付得心力交瘁。
“没措,我是伤得太重,所以,妳就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废人,捏在手掌心里玩弄对不对?”他乖戾的一笑,随之伸长舌头轻舔她细腻的脸颊……
她吓坏了,望着他磷火般的眼,那锐利的狭光彷佛要渗透她的皮肤、侵入她的灵魂,让她无法动弹。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啊──”
于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衫被扯破,顿时恐慌不己,“你──你怎幺老爱撕人家衣服?”
“我就是喜欢怎幺样,要不,这样呢?”
傅灏邪肆一笑,右手隔着她的抹胸重重揉捏着她浑圆的乳丘,左手抚弄着她的小腿,徐缓地往上游栘。
“呃……不可以……”她惊喊了一声,浑身一僵,立刻如坐针毡。
他脸上掀起一抹挡不住的恶笑,一双蛮横的眼狠狠的定在她胸前喘息起伏的乳波上,大掌瞬间钻进她的抹胸内,亵玩那白皙诱人的玉肤。
“不……我叫你停止……”
当他的手窜过她亵裤底,揉弄她那颗难耐的核果时,一份高涨的激流不断嚣张地在她体内高声吶喊,激得于霜紧紧握住拳咬着唇,就怕自己会吶喊出声。
“放轻松点,我从没见过被我撩戏的女人会像妳这幺硬的。”他肆无忌惮的眼神充满讥讽与傲慢,似笑非笑地调戏着她。
她的目光氤氲,拂掠过一抹教人无所适从的仓皇,全身细胞更产生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
“我偏不放,今天要让妳知道虽然我腿残了,可并非侵犯不了妳啊。”
傅灏柔声笑起,那渐扬的音调令人毛骨悚然。
“我……我从没那幺想过,为什幺……你要这幺认为……侵犯了我对你并没好处啊!”
于霜惊疑的眸瞪视着他那双妖异的笑眼,双手困难地拉扯着他使坏的手,蜜柔的肌肤上己沁出了不少细汗……
她更不明白为何傅灏对汉女有着那幺深的歧视?明明是他们侵犯了中原,又有什幺资格说她?
“我不管有没有好处,只管我高不高兴,而此刻,玩弄妳正是最令我兴奋的一件事。”他邪佞一笑,微微勾起令人心悸的狭眸。
他一手搂住她的身子,一手转动车轮靠往床炕,顺手撕下帐幔,将她的双手捆绑在床柱上!
“你……你要做什幺?”于霜吓白了脸,惊恐地瞠大水眸,双手因挣扎而愈勒愈紧!
“妳说呢?我想做什幺?”傅灏靠向她,抓住她胡乱飞舞的双腿,低头靠近她雪白的玉颈轻轻吐息。
他温热的鼻息喷拂在她的脸颊,使她呼吸变得浓浊、激喘,小脸更涨得通红。
“你别乱来……你一定会后悔的。”她气呼呼地别过脸,躲开他那令人颤悸的气息。
“妳生气的模样很迷人,让我不禁好奇,当妳兴奋的时候会是个什幺样子?”他猖狂地说,一手桃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