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伤口得消毒,万一这蜱虫有毒就麻烦了!”山茶花拿碘伏帮忙清洗伤口。

她发现他皮肤有点烫,急忙把着他的肩膀,伸手试探了下他的额头,“呀,发烧了,这蜱虫肯定是有毒的。”

“我没事儿!”傅霖钧从不认为一只虫子能将自己如何。

可山茶花却很担心,强行将他按在床上躺好,她冲出去吩咐管家,去自己娘家跟她父亲山之沛拿一样解毒药丸。

管家一惊,立刻去办。

山茶花再回房的时候,发现傅霖钧面色惨白。

“现在哪里不舒服?忍一下,管家马上取了药就回来,我阿爸的解毒丸吃上一颗,明日就好了。”

傅霖钧抬手捏了捏山茶花柔软滑腻的下颌,眼底带着一丝邪痞,“你担心我啊?”

“当然呀!”咱俩是生命共同体呀!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后面这句话,她憋在了心里。

他此刻赤着身躺在她身边,这是她第一次在灯光下直视他的身体,身上的伤疤比后背还多,枪伤、刀伤、新伤旧伤,疤痕狰狞骇人的在这强悍的身体上肆意交错,透着无穷的野性和致命的性感。

山茶花眨了眨眼假意挪开视线,口干舌燥的。

傅霖钧方才还觉得好好的,此刻身体开始发冷,意识甚至开始涣散,眼皮睁不开。

“冷。”他的唇发干。

山茶花一摸他的额头滚烫,“这蜱虫毒性很强。我去让军医过来。”

“不必,岳父的药比军医的药有效得多。”

山茶花咬了咬唇,掀开被子钻进他被窝里。

第99章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八爪鱼似的紧紧搂住他,她身子又软又烫,是最好的暖宝宝,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