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顿了顿,歪过头笑道:“也不能真让爸妈和老朋友再也不来往吧。”

萧泽轩的请求正是希望沈棠能够诊治萧可卿的病,萧家和希鲁家族找遍了能找的关系,也只能尽可能地缓解萧可卿的症状,治标不治本。

他身为萧家的人,即使知道那是萧可卿咎由自取,也没办法不去心疼年过半百的萧父和萧母。

所以才借着这次的事情找上沈棠。

而沈棠的考虑里,除了顾及宴父宴母之外,就只有萧泽轩提供的消息足以让她动容。

回到酒店内,宴君尧带着沈棠亲自上门收取了“罚款”,又和沈逍浅聊了几句后才上楼回到1502。

一进门,沈棠就叹下一口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

宴君尧关上门后就抬手扯掉领带,而后又将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解开,敞开着领口。

听见她的动静,他好笑地看了过去,“怎么了?”

“没怎么。”沈棠整个人已经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一副放空的样子,“我就是突然觉得你以前好累。”

虽然现在看起来也不轻松。

宴君尧脱下外套,将手上的腕表也顺势摘了下来放在桌上,然后抬步走到沙发边站定,垂眸对上沈棠的视线。

笑了声后,他敛眸开口:“宴太太这是良心发现,心疼我了?”

沈棠仰视着他,望进他眼底的戏谑里,“你在谴责我?”

这男人要是敢点一下头,说出一个表示肯定的字音来,她今天就好好“心疼”他一下。

“谴责谈不上。”宴君尧漫不经心地直起身,“只是希望宴太太不要只有口头上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