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非常大方地承认,甚至还替她骂起了自己。

“嗯,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反正在老婆面前,他可以是任何形象。

话音落下后,沈棠只觉得手腕被一股力道迫不及待地牵扯,整个人都被带了过去。

这个卧室的门在两人走进去之后,一点一点缓慢地关上,将室内与外面完全隔绝。

进入卧室之后,沈棠就闭紧了双眼,被宴君尧带着走。

她想逃,可无声的爱意在四处交织蔓延,由这些爱意织成的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这里,让她无处逃脱。

从白天到夜幕降临,甚至到深夜。

沈棠近乎要麻木了。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磨灭不去的烙下印记。

即便她没忍住,沦陷在了宴君尧的温柔里。

唯一让宴君尧可惜的是,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只够他讨要一点利息。

结束之后,宴君尧贴心地抱着沈棠回到主卧,抱着她走进浴室,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浴室里的热气氤氲,将两人眼前的视线全部模糊。

他将沈棠放进热水里,细致地替她清洗,唯独目光落在那些有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上时,又忍不住暗了暗。

他好像满足不了。

而沈棠这会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状态。因为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她脑海里都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没有办法了。印象太深刻了。

宴君尧心情极好,低下头亲了亲她,勾起她的下颚揶揄道:“宴太太,够了吗?”

如果没有,他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