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事情很显然不适合当着宴君尧的面说。

千玲教授默默地松开了她的手腕,摆了摆手让宴君尧先带她进去,自己则是要去整理仪器。

沈棠笑得甜兮兮的,对千玲教授说了一句:“教授辛苦了。”

千玲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看了她一眼,略有些嫌弃地摆了摆手,轻哼了一声,让她赶紧走。

宴君尧把人带回到客厅里,坐下来后才耐着性子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嗯?”沈棠边应声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后腰上,要他揉按两下,然后反问道:“我天天都在你的视线范围里,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饶是宴君尧也确确实实想不起来沈棠能背着他做什么。

但是宴君尧也很清楚,只要沈棠想瞒着他,他确实也可能无从得知。

所以这个怀疑的种子,就是这么种下了。

沈棠不想说,他也可以不问。

但是这就不能怪他接下来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了。

宴君尧不接话,沈棠就知道他在思考这件事情。所以又随口扯了个话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记得妈回去之前问过我,婚礼要在哪里办,她说等我生完宝宝就开始准备,打算在宝宝满周岁的时候办,你有什么想法吗?”她抬手搭在宴君尧的肩上,眸光闪闪地看着他。

婚礼啊,她以前从没期待过,现在却是开始期待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身边的人是宴君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