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

留给他的时间,就晚上那几个小时?

这跟睡完就提起裤子不认人有什么两样?

这么想着,帝国醋王的醋劲又上来了。

他弯下腰把人打横抱起,稳步朝房间走去。

沈棠一惊,条件反射地伸手搂住他,一抬头就看见他不是很和善的脸色,没忍住咽了咽唾沫。

她这是哪里又惹到家里这位爷了吗?

在被丢到床上的那一瞬间,她似乎一下明白了过来。

可不等她说话,男性的气息一下就将她完全笼罩,带着醋劲的吻一下夺走了她的呼吸。

沈棠被压着,几乎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身上男人夹杂着醋劲的愠怒。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唇瓣相接的声音和喘气此起彼伏,难舍难分。

宴君尧发了狠似的,想要榨干沈棠所有的呼吸。

可到最后,他还是没舍得。

气归气,但是自己的女人,无论多气他都得疼着。

宴君尧微微起身,眼眸阴郁幽深,盯着沈棠仿佛饿狼看见肉,全是想要拆吞入腹般贪婪和欲望。

这个样子的宴君尧,沈棠只在两个人欢好到深处的时候见过。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晶润娇嫩的唇轻启,柔声问:“阿尧在气什么?”

她看得出来,现在的宴君尧有些生气。

她也猜得到,他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