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宴君尧抬手轻轻摩挲着沈棠白皙的脖颈,暗示着什么。

沈棠没有说话,不退反进,整个人都贴在宴君尧身上,又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

宴君尧眯起眼,整个人开始散发危险的气息。

车子一停下,宴君尧就拉着沈棠下了车,大步流星朝别墅里走去。

一向讲究的宴君尧,这一次连鞋都没换,带着人直接上了楼。

随后“嘭”地一声,卧室的门被猛地关上。

沈棠被宴君尧直接抵在门上,没来得及说话,软嫩红艳的唇又被狠狠攫住,被无尽地掠夺。

宴君尧整个人仿佛都被欲望占有,肆无忌惮地啃噬、沦陷。

房间里的冷气才刚刚打开,根本救不了两个人之间的火热。

浓烈,炽热,缱绻,在无声无息地蔓延。

重重的喘气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的突兀,丝丝唇瓣相接的声音夹杂其中,让人很难不去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呼吸渐渐被掠夺干净,沈棠觉得自己到极限了,要喘不过气了。

她扭头一偏,宴君尧的唇直接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怎么,又不行了?”宴君尧喘着气笑她。

沈棠抿着唇不说话,抬手就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宴君尧弯腰抱起她,朝床边走去。

沈棠在他怀里稳稳当当,安全感十足。

她在被放下来的刹那环住男人的腰,跪在床上仰头问他:“二爷到底在气什么?我只是没住在碧水园,又不是去找别的公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