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结局的时候慕家二公子以身殉国,北柠居然不争气的哭了,边哭还别觉得,这也太扯了。
北柠眼泪流得比杯中的茶水都多,北柠习惯性的伸手拿帕子轻拭脸上的泪珠。
擦到一半才想起来,她今天没有带丫鬟出门,手上的帕子是,“司徒瑾权,怎么哪都有你,你不应该在平南王府的婚宴上吗。”
这几日盛京十分热闹。一场冬狩,司徒瑾权颁布了十道赐婚圣旨。有削弱军权的,有恩赏升官的。
其中有四个是外地藩王的嫡子与京中的贵女联姻,成婚后必须留住盛京。其实也就是留人质的意思。
这四门婚事都要在年前完婚,最受瞩目的就是今日,太皇太后父族,南部藩王之首平南王府和太傅家小女儿的婚礼。
太皇太后原本像父族的小辈,她和母族谢国公府的嫡长女谢婉诗联姻,进一步更加巩固她在朝堂上的关系。
不想司徒瑾权横插一脚让,太傅家的小女儿嫁入平南王府。
北柠收到平南王府的请柬,啧啧了两声,骂司徒瑾权太不是人了。
将太傅家娇滴滴的小女儿嫁到敌方阵营,也不知道能活过几日,如此血腥的婚宴,她可待不下去还不到一半她就溜了。
北柠虽然理解司徒瑾权的做法理解,但也依旧不妨碍她觉得皇权之下真的太过残忍。
北柠现在看司徒瑾权总是带着点情绪,语气也不是特别好。
司徒瑾权貌似并没有打算走,脱下身上的蓝色素面杭缎的斗篷交给他边上的侍卫祁沁,坐在北柠左侧,拿起茶桌上的话本单子翻看。
司徒瑾权见北柠如此大喜大悲,很是不解:“你们女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排解情绪,这些百姓就算了,你一个长公主怎么也信这些民间杜撰皇室的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