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月的鼻子一酸:“娘娘,已经拖了这么久……奴婢怕、怕那两个孩子……”
许秀开口说道:“按照你所说的,两个孩子日日针灸,那毒性暂且被压制了,虽然体质更弱些,但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们才刚出生啊……”侍月落下泪来。
她默默地哭了一会儿,振作起精神来:“娘娘,您放心在奴婢身上试药吧!那药效若是不够,您就加大分量,奴婢能撑得住!能早一天配制出解药,公主的两个孩子也能早一天得救,娘娘,您尽管放手去做!”
许秀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便出了门。
白芷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悄声问道:“娘娘,您为何不告诉侍月,她所中的毒,您已经解了?”
她十分不解:“慧敏公主的两个孩子还在等着啊!”
许秀并不做声,只是快步往前走着。白芷也不敢再问,只能将疑惑压在了心底。
按理说,从前皇后娘娘与公主那样要好,如今知道了能救她的孩子,定会迫不及待地将解药给送过去,可为何如今还一直瞒着侍月呢?
一直走到了正殿,许秀坐在椅子上,用手撑住额头,满脸疲惫。
白芷挥挥手,立刻就有宫女上了茶来,许秀浅浅地啜了一口,放下茶杯,遣散了众人,只留下白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