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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皆惊,堂内喧嚣不停,骚动不断。

白俊书也被怔愣,她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眸中有不解,愤怒,悲伤,绝望。

四目相对。

“肃静!”范尚书拍着镇尺,扫了全场,直到众人安静,“侯爷有何证据证实白鹭是齐国的细作?”

“白鹭已经来晋阳一月,却刻意隐瞒行踪,不回自己家,躲在齐国公主的府邸,说明她们交情匪浅,这很难不怀疑她已经叛变,而且她在这期间还为了探取我们魏国的情报,去过地牢重地。”

靖安侯爷拍了拍手:“将人带上来!”

姜如倾往后看去,很是眼熟,脑中一闪,竟是京兆府门口的侍役,她心底暗觉不好,怀疑靖安侯要将三色铜锁大做文章了。

她猜想得没错。

靖安侯爷说道:“此人在七月二十的时候看到白鹭进入京兆府,利用顾家大公子顾景对她的喜欢,去过地牢重地,研究三色铜锁。”

他看向俊书:“此乃军事机密,你一个女子为何要知道?无非就是想将此信息透露给齐国,你说你是不是其心可诛?!”

姜如倾今日才知坏人可以坏到什么地步,能将黑的描成白的,是非曲直,毁誉忠奸都被他一人说尽了。

而且,他这脏水泼得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女儿啊!

她看俊书向来挺拔的背脊已有些颓唐,她已经想象不到她的内心正在经历怎样的入骨的痛心。

“白鹭并非细作,她是为了拿白束的判词,”裴文箫拨开人群,朗声道,“那份判词被马副将落在地牢里了。”

靖安侯爷笑道:“哦?可当初裴大人拿出供词的时候可没有这份说辞啊,既然那份供词在京兆府的地牢内,裴大人当时跟顾宣大人说一声不就好了,擅闯地牢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