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虚伪之言。
清嘉暗自翻了个白眼。
又周旋道:“同你回去也可以,能否容我与母亲道个别……”
清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泪吧嗒落下:“我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若与你同去,怕难在相见,求你……”
清嘉哭得鼻尖发红,眼中蓄满水汽,可怜无比,与刚才桀骜不驯、不知好歹的模样天差地别,又回复成他喜欢的模样。
徐长陵自诩怜香惜玉,一瞬也有些心软,松手,放开了清嘉。
他理智仍占上风,小声劝道:“清嘉……你乖些,日后总还有相见的时候。”
清嘉摇头,蹲下身子,抱臂嘤嘤而泣。
徐长陵耐心用尽,冷硬道:“不许哭了,走罢。”
清嘉心中发凉,借着抱头痛哭的姿势,将头上细小的珠钗拔了几根下来,攥在手中,打算沿途仍几根下去,若祝满有心找她,好歹能循着痕迹寻人。
她吸着鼻子站起身,徐长陵果露出满意之色,体贴将她脸上泪痕擦去。
清嘉身体僵直,感受到徐长陵五指巴在自己腰间,忽然,沉静的夜间传来一道呼喝:“哪里来的贼人!”
清嘉定睛望去,竟是祝满带着一队护院冲了过来。
灯笼明明灭灭,发出微弱的火光,清嘉从未觉得祝满如此顺眼过。
救兵已至,清嘉毫不犹疑地拔出匕首,飞快地往徐长陵胸口刺了两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