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灵打发绿檀走,解释说道:“两年前,兴安伯府宋三郎在外云游染病去世。兴安伯夫人得知,发了急病,兴安伯散尽家财保住了那条命。却也要一直拿药吊着,宋大郎集钱时做苦活被砸了腿,一个家雪上加霜。只剩下宋二郎一人苦苦支撑,但闻说前些日子,兴安伯府就剩下了个空宅子,半丝钱都没了。”
“兴安伯要与宋二郎分家,说是不要连累他。”孙妙灵唏嘘一阵,看着宋行,也知为何他执意酒醉。
世间苦事太多,一醉能解千愁。
前世的柳云芝心中除了顾寒便是顾寒,从未想过其他。外祖家如何,她也不曾打听过,依稀记得下场不好。
她心猛的揪疼,那边的吵闹越发响。
是宋行闹着要喝酒。
杜复海拉不动,一屁股坐在凳上,吃力的摆手。
本就是喜庆事,闹成这样不开心,杜安忍不住发火,“宋行,你到底什么意思。”
“小子,你喊谁啊。”宋行迷瞪着眼,伸手晃了晃,五根手指都成了十根。真有意思,摇摇晃晃间,听到有人叫他喝酒。
他想都没想,抓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谁知拿起的是个盘子,菜肴一股脑的倒在地上。
杜安忍无可忍,手指捏的咯咯响,“宋行你喝醉了,莫要在这耍酒疯。”
一个外人,请他来已是天大的面子,还敢在主人家中发疯。
要不是念在兴安伯的面子上,杜安已经把人扫地出门。
“走就走,老杜,下次再喝。”宋行迷迷糊糊,没走两步就倒在地上。
他骂骂咧咧的起来,立马有仆子上前搀扶,去的不是院子而是大门。孙妙灵备的东西也用不上,叹了口气,恰好此时杜母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