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高邑坚定,关于这个问题弟弟不是第一个问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问的。
无论是哪一个,自己的答案只有这一个。
“也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你哪天战死沙场什么的?上次那种惊险我可不想领会第二次。”兄弟间说话本就是荤素不忌的。
“恩,你以后就安心去闯吧,我就驻守大后方。”以后该是纵之努力奋斗的未来,他选择做点自己觉得安心的事情。
“老婆孩子热炕头,原来你只有这点想法了。”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这奋斗的目标就留给你们年轻人吧。”他心态稳定,倒也不在乎外人怎么想。
以后自己就做些感兴趣的研究,珠儿生了孩子之后开一家医馆,不让自己的医术荒废了,闲暇之余教养孩子也是一种满足的生活。
高横也理解哥哥的变化,经历这么多的变故,没有变化才是不正常的。
这样也好,也恰恰吻合了天家的意思,太过露锋芒总是招人忌讳。这时代本就是文官地位大大高于武官的,到真的不必为此招惹什么。
哥哥少年得志,之前不知道招了朝中多少人妒忌,哥哥受伤生死不明幸灾乐祸者不乏其例。
也难为他们年纪轻轻便知道朝堂之上也有如此多的暗流,只有出生于这样的家庭才会有这样的敏锐性。
之后几天兄弟俩像往常一般,该上学上学,该找书找书,直到有一天早上高邑刚到书院,就有守门的小厮将一摞书给他:“这是刘大爷一大早来找的,他说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