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烈火燃烧的眼神聚焦在南江雪身上,却见女子微微一笑,丹唇轻启,“只是他们忘了,那森和阿拉达图,乃至整个极北,一直都是我靖北儿郎的手下败将!”
“杀那森!”
“灭靼塔!”
“战极北!”
“大小姐万岁!”
不可遏制的震天呐喊终于破口而出,挟着昂然的战意排山倒海般刮遍大地,齐举的刀枪仿佛能刺破高高的苍穹。
朝廷的军士们一个个也是心旌摇荡,沈明瑄则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双拳。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鲜衣怒马的南江雪,那水一般灵秀多姿,常是春风笑语的女子,却从来掩不住她夺目的光芒。
如今女帅戎装,倾世红颜,淡笑之间,铁蹄四起,风云骤变,而他那早已被她掳去的心,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左右,滚滚战意,无限柔情,势不可挡地直冲胸臆。
“儿郎们,今日我们在此起兵,要做的绝不仅是寸土不让。我们要让极北二十一部落和他们贪婪的同盟者付出切骨的代价,要让北地的疆土如我们所愿!”
“我不能保证你们能够生还。你们中的一些人会流血,会战死,所以,今天你们之中,若有心存忧惧者,有不愿弃骨他乡者,有希望回乡奉养老人、照管妻儿者,有想解甲归田、不再厮杀者,可以离开,不损你们曾经拼得的家人荫庇、战士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