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她刚才也看到了。
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张脸!怎么能被冠以谢芳华的名字呢?!
不可以!不可以!
此时她恨不能将帷帽直接拉下来, 让其他人看看, 她谢芳华究竟有没有毁容?
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脑子中仿佛被无法形容的情绪给支配着, 手甚至已经开始伸向了帷帽,被眼疾手快的魏昭抓了下来。
是的,她不可以,她不可以在这个场合拿下帷帽,否则事情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她的名声恐怕就不仅仅是毁容了,还会连累谢家的名声和皇上魏昭的名声。
这一瞬间谢芳华想了很多很多,终究将手挽住了身边的皇上,仿佛要汲取一些勇气和力量,往日这些东西都是魏昭给她的。
今天参加一场寿宴,这瓜可吃了个够,个个瓜的个头还不小,此时的众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分享欲了。
陆澹连忙越众而出,脸上挂着肉眼可见的焦急和担忧,对着皇上魏昭说道:“皇上恕罪,臣与家母实在担心内子,请恕臣先行告退!”
魏昭将谢芳华紧紧握着他胳膊甚至都有点生疼的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攥住安抚她有些激动的情绪,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也同意了。
陆澹连忙高声说道:“谢皇上宽宏。”便急急的带着他母亲,越过众人往自家的马车走去。
所过之处,都有人自然的给他让出路来,还有自认为和陆澹关系不错的同僚,叹息和安抚性的拍拍陆澹的肩膀,以示安慰。
陆澹一反他往常总是不紧不慢的行事风格,只潦草的拱拱手已做回礼,直直的进了自家那辆两人共乘的马车。
为了迎接皇帝到来,谢府门口的马车已经都挪到了稍远的地方了,所以此时那马车中是否传出哭泣的声音和安抚的声音,其他人都是听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