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点头:“芊泽,既是你做的错事,便该由你去修好屋顶。”
“主人说的是。”芊泽马上换了副嘴脸,乖巧称是,与面对我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汝要找的人,可知名字?”
我想了想,告诉她们:“我的这位朋友,你们也许听过她的名字,她叫做奚岁生,世间的人往往——”
“奚酒鬼?”
我话未说完,便被芊泽大叫打断,“那个偷酒的家伙居然还敢出现!”
原来这些非人认识奚岁生,想来奚岁生身上本来就有许多奇异之事,认识些非人也不奇怪。只是从芊泽的言语看来,奚岁生和她们的关系不太好的样子,我迟疑着该不该说下去,如果奚岁生得罪过她们,非人将这怒火发到我身上,我可没有把握能从她们手下逃出来。
只听重明问道:“奚岁生可曾说过,要将这金羽送与何人?”
我道:“当时去的慌乱,她只告诉我把东西送给在帝京的一位朋友,却没有告诉我那位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对了,要送的,还有一坛酒。”
芊泽气鼓鼓地道:“错不了啦,肯定是送给我家主人的。她这个大酒鬼,好多年前把主人辛辛苦苦酿的酒喝的一干二净,说要赔偿一直没有消息,赔给主人的酒还让别人送来,是怕我揍她吗,胆小鬼一个!”
重明道:“奚岁生已有百年未回帝京了,如果她说让汝送酒和金羽给帝京的朋友,确实只剩下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