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尖一热,顷刻间,她喉腔一顿翻滚,她用手捂住嘴,一股甜腥味在嘴里散开来,她吐在手心里。
没有手帕。
她随手擦在衣裙上,不禁庆幸。
这衣裙就这么恰好是红色的。
她用手背抹过脸上的泪痕。
即使此刻她面无表情。
那个瓶子应当就在这附近,手边便是书架子,错不了,她不能耽搁了,若是再耽搁下去,李符卿的人便要来了。
她离开的地点并不难猜,不是这里便是府外,府外有官兵看守,她不可能跑出去没被发现,官兵会把他交给李符卿。
所以,李符卿很快就会知道她在此处。
手边摸到一个瓶子,位置,形状。
不会错的!
她用手慢慢拧开。
果不其然旁边一道移门慢慢旋开,烛火映照在地面上的范围由小变大。
她忙用手背抹干净脸上的泪痕,托着几乎残废的腿,尽量快的走向里头。
里头四人显然是还没完全睡下,被她的动作给扰醒了。
趴着的,躺在地上的,都朝门口看去,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变成铁青。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
沈澜不去理会他们的目光,走近了才急忙从怀里掏出钥匙,朝离她最近的人递过去:“你们试试,这是不是钥匙。”
那人点头接过钥匙。
正在那人尝试开锁的同时,李高拽过她手腕:“你腿怎么了?”
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她即使已经尽力隐藏,但这柔弱的躯干也丝毫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