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言作势要打他,“再胡说跟你绝交。”
“不说不说,”小马求饶。“我可不想跟你断交。”
今天中午的一番劝告,陆健城根本没听进去。陈慧言又找了机会打算再说一次。来到他的书房,陆健城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
陆健城抬头见陈慧言站在前面不走,看着她的局促不安,他清冷地望着她也一言不发。中午的小心商量已经积攒了他一些火气。她是□□裸,明晃晃地与他保持距离。陆健城如果依着她的性子,这辈子都别想与她有进展。
她对他没心思,那他就要天天与她相处,让她时时刻刻陪着他,他就不信朝夕相处、形影不离,抓住一切机会与她培养感情,她会不动心?
“有事吗?”陆健城忍了一会儿,还是先问出口。
“陆先生,明天开始上下班,我还是不坐你的车了,影响不好。”陈慧言说。
陆健城烦恼地抬手捏住眉心,再抬起头,脸色冷萧一片,“没什么不好。”
“您不知道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我还要在公司上班的,大家都误会了……”
“陈慧言!”陆健城冷声呵断她下面的话,“你还有完没完,我说过谁爱说什么就让他说,你又没做亏心事,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怕什么?”
他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石古不化、听不进去劝呢?人们议论的是她,给她造成的困扰有多大,他当然不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