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立刻点了缓存和下载。
他对这种带颜色的视频不感兴趣,大概是职业病,他习惯性地保留证据。
薛深刚保存完。
视频因为涉黄低俗,打不开了。
同一时间,薛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薛律师,是我,贺凛。”电话那头贺凛的语气快哭出来了,“网上的热搜和新闻你看了吗?”
薛深嗯了声:“看了。”
“薛律师,我发了个文档到你微信上,你帮我看看,我现在公开道歉,文档里是我的道歉信,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贺凛的语气透着些懊恼,但是还算冷静沉稳。
紧接着。
薛深听到电话那头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还有贺凛剧烈的咳嗽声,他的书房里大概是烟雾缭绕,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
“道歉?”薛深没看贺凛发来的文档。
“你做错了吗?”
“你和上下级桃色交易了吗?”
“你嫖娼了吗?”
“你私生活混乱吗?”
薛深像机关枪,直接、决断且简明,丝毫不拖泥带水地一连问了贺凛四个问题。
贺凛愣了下:“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薛深嘴角一抽。
非工作场合下的贺凛,还真是话少。
“你就不能多说个字?”薛深有点无语。
贺凛认真地想了想,“真没有,真没有,真没有,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