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话直接叫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昂导的心情,变得比孩子的脸还要快。
梁雯从片场出来,就直接一头扎进了房间的床上,剧本册子随意地摊在膝头,她心猿意马,看了没两行,便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知怎的就点进了那家餐厅。
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直线距离五公里,实际路程估计是在七八公里左右,法国的出租又贵又难等,公交也不直达,七拐八绕完,还得再步行两公里。
再看餐厅评价,最好卖的单品就是可露丽,基本晒出的所有评价里都包含这个,餐厅还不支持预定,想要买到较为畅销的口味,早早就要去排队等。
梁雯往窗户外看了一眼,好大的太阳。
今天的气温,算是创新高了。
这样来回折腾一趟,可真够精疲力竭的。
她不禁有些感慨,这就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吧,知道他喜欢了哪样东西,再是艰难不易,再是费时费神,都心甘情愿去买回来,不辞辛劳,只为了亲自交给他时,能看到他开心就满足了。
梁雯侧靠在高枕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她一把掀起薄被,将自己裹了进去,远远看去好似一个蚕蛹,鼓鼓囊囊冒着郁闷气。
今日无风,艳阳将白纱帘照得近乎透明。
明亮的室外与昏暗的屋内仿佛两个世界。
几乎一整天,梁雯都在废寝忘食地揣摩明日的那段戏,起初还抱着寥无几字的剧本反复地看,饶是再硬着头皮去发散思维,也没把这单薄的纸页看出个花来。
她之所以这样在意,是因为明天的戏份是自己与昂德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对手戏,还是她最没有经验的撩拨戏码,要怎样把那种欲拒还迎演得好,还不能俗套油腻,这真才让梁雯头疼。
猛然想到昂德在片场所说的话,梁雯索性将剧本抛到了一边,自己盘腿坐在床边,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地想要自己先构思画面,没成想思绪跟着逐渐游移,本来模模糊糊的画面逐渐生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