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领居家有个跟她同龄的小姑娘,每次来她家看肥皂剧、苦情剧,遇到煽情的地方就哭的稀里哗啦。但她不,她淡定地在旁边给人家递纸巾,等人家哭完看完,再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当天的剧情,然后告诉那个小姑娘里面逻辑点不通,或者价值观有偏差的地方。

钱骁问她:“这剧情多感人,你不感动?”

钱柚停下笔,模样认真想了想,慢吞吞回:“感动,但有一点奇怪啊。”

钱骁:“比如?”

钱柚:“为什么林案只忘记了陈语佳啊?”

钱骁:“医生说的,车祸了会忘记最爱的人。”

钱柚:“哦。好厉害。”

钱骁:“是厉害。”

钱柚:“那林案为什么喜欢上了陈语意啊?”

钱骁:“因为她背影像陈语佳。”

钱柚:“哈。”

钱骁:“哈。”

钱柚又慢吞吞地说:“林案记起来之后又喜欢回陈语佳了,他好奇怪啊,什么都是他说的。”

钱骁挑眉:“他说的算。”

尽管钱柚自己不感兴趣,但是却愿意陪着他和领居家小姑娘一起看,偶尔给旁边泪眼婆娑的小姑娘递纸巾。

这大概是独属的一份偏爱。

可是有这种待遇的人很少,且她从小情绪波动就小,在意的,不在意的,在她那里一目了然。

她像给自己的领地画了一个圈,在圈里的,她陪你玩陪你闹,包容力ax,甚至掏心掏肺也不为过;圈子外的,哪怕你跟她朝夕相处,她最多待你如宾客,不亲近也不会故意疏远,更遑论说接触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