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现在怎么办?”
“当据理力争,岂能被他污蔑?”
“该如何回话,还请大师言明。”
玄奘想了想:“皇叔,你且问他,审问我等,当由县令,缘何由衙役相询?”
刘备于是依言回复。
那班头一拍桌子:“我怎么不能审你?祭赛有法,县令公事繁忙,自可委派班头代审。”
“可他……他真的很忙么?”刘备依言转达玄奘疑惑。
那班头更愤怒了:“你这和尚,说得什么话,县府大人要勘办大小案件,还要催收各地赋税,裁断民间纠纷,日日不得清闲,岂能不忙?
你莫要岔开话题,缘何我这青云县往日无盗,民生祥和,偏偏你们一来,就遇见匪盗了?且从实招来?”
“阿弥陀佛……”
便是玄奘,此刻也有点气血翻涌,憋愤异常?
“既为执法之人,岂能对有功者如此苛责?”
刘备依言复述。
“大胆!”
那班头却道:“你眼下罪嫌未定,尚难脱干系,怎敢妄言我刻意刁难,莫非是想尝尝刑具滋味?”
玄奘悲愤道:“皇叔,他……他想对你我用刑。”
“是!”
刘备的声音依旧平静:“大师说受朕便受之,大师说驳朕便驳之,大师说杀了他们,朕即刻动手。”
“皇叔,我还不想到那般地步。”
“那你想如何?”
“证我等之清白,伏罪恶于法度。”
“当下之际,如何证我等清白,又如何伏罪恶于法度,还请大师言明。”
“我……皇叔,我无计也,然皇叔久居朝堂,洞察人心,见识高远,必有办法,何以不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