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强行逼我,纵使非凡妖,亦是作恶。但她仅为相求,未曾动强。你却一意逼迫,心存恶迹,这般作为,才是妖类行径!”
面对如此不留情面的指责。
那蝎子精非但不怒,反倒愈发欣然。
“对,对……当初,你便这般与我论道。”
“我还与你论道?”
“怎么,你不相信?”
“可好像佛法并未让你改变什么?”
“你错了,佛法让我改变了许多,唯有对你的情谊,半点未曾改变。”
“倘若,贫僧执意不从,你又当如何?”
“无妨!”蝎子精桀然一笑:“我可不比那娇滴滴的西梁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说罢,欺身向前,贴刘备不过咫尺,刘备退至墙边,避无可避。
蝎子精纤指拂过其面,柔声道:
“不过,我不想对你用强,更希望你能心甘情愿,真心与我相处。”
说巧不巧,便在此时,刘备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
原来半宿未眠,未曾进食,也的确有点饿了。
蝎子精贴心道:“取饭食来,与御弟享用。”
不消片刻,但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上亭来道:“奶奶,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邓沙馅的素馍馍。不知圣僧要吃哪一个?”
刘备惊怒:“人肉?学了佛法,学会了吃人肉么?”
蝎子精笑道:“你急什么?又非活人之肉!”
“死人也不妥啊!”
“也并非死人。”
“那是何人之肉?”
“你不是和我讲过一个故事,一盘爆炒兽胎,一盘清水白崧,当选哪个?”
“我怎么总跟人讲这个故事?”
“西梁女国,女子生产,弃此物多矣,剁成肉馅,既非活人之肉,亦非死人之肉?”
“纵是如此,亦诱人以此为口腹之乐。若得上位者贪食此物,以为偏喜,则凡女遭殃也!”
“可豆亦是植之儿女。尚未长成,便要被人剥开搅碎,生豆煮熟,供人口腹之欲?岂非比这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