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城何处?贫僧要倒换通关文牒。”
“过河往西上了大路,三十里便是王城。王城不许男子擅入,须得在迎阳驿登记,方得领将入城。”
刘备双手合十:“多谢艄婆。”
“怎么,没其他事了?”
刘备想问“只有女子却因何繁衍”,但碍于僧人身份,却不好直言。
却看那艄婆欲言又止,只道还有隐情。
于是又问道:“哦,不知入城还有何事要注意?”
艄婆长叹一声:“长老有所不知,我西梁举国无男子,城中妇人不分老少,见了外邦男子便如见稀世珍宝。
年少女子更是情热胆大,满眼只惦记留住男子相配行房。
百般纠缠,欲求交合。假如不从,就要害你性命,把你们身上肉,都割了去做香袋儿哩。”
“啊??”
刘备惊愕:“如此这般,谁还敢来?”
艄婆摆摆手:“嗨,世人多不至于此,却真有女子久居孤寂,禁欲难耐,见男子便恨不得要吃了一般。
你门下弟子相貌平平倒无妨,唯独长老俊朗清逸,入城务必深藏容貌,切勿外露。”
刘备闻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艄婆!”
正当这时,八戒把打好的一钵清水递给刘备,刘备接过钵盂,刚要喝,却闻那艄婆一声大喝相阻:“长老不可!”
刘备遂放下钵盂:“为何不可?此水有毒么?”
艄婆摇摇头:“非也非也!”
说着,夺过那钵水,泼回河中:“你当我女儿国既无男女之事,却又因何繁衍?”
“实不相瞒,贫僧正为此事疑惑。”
“玄机便藏在这河水之中。”
“此河有何古怪?”
那艄婆用袖子擦干了钵盂中的水汽,又递还给刘备。
“此河唤作子母河。国中女子年及二十,只需饮下河中活水,不消三日便觉腹中有胎,当那照胎泉照出双影儿,不出旬月便能诞下孩儿。是以繁衍生息也!”
“啊??”
刘备心中陡然一惊。
他以为自己来此西洲之境,再扯淡的事也能接受。
但想想自己差点大肚子分娩,生出孩儿,顿时汗水涔涔而下。
而此时,八戒和秀念对视一眼,却皆是生无可恋,满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