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座宫殿。
这里金砖铺地,白玉砌阶,梁柱嵌满奇珍珠宝,琉璃映光,金玉遍地,奢华胜过那天宫神殿。
这是什么地方?
虎力大仙不敢问。
门开了,百尺的豪华大床上坐着一个人。
正是太上老君。
他在打坐,似乎在修行。
十几个的衣着单薄的美貌侍女环绕在他的身旁。
以各式的姿态吸引着他。
他闭目颤抖,咬牙坚持,却不为所动。
似乎在经历一场艰苦的修行。
仆人见到他,显得无比恭敬。
“供奉者到了,得见您的尊容,是他们的荣幸。”
那老君微微颔首。
一众侍女纷纷起身,每个人从壁橱上取下一个银盘,捧在手心。
在大门前面,裂开了一条三丈宽的裂缝。
“献出自己的头颅,从这里跳下去吧!”
那些梵士依次献出自己的头颅,头颅飞到银盘中。
然后身体依次跳进那裂缝里。
虎力大仙惊呆了。
他忽然惊呼一声:“你……你并非老君!”
那老君缓缓开眼,气度震天:
“你的法术是我教的,如何敢说我不是老君?”
此时此刻,虎力大仙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那满口俗哩之语的荒唐道士。
“你不是……老君,老君不该是这样!”
一句话出口,老君换了另外一个相貌。
竟是一个梵志的模样。
那梵志使了个眼色,便有数名力士前来,欲抢过他的头颅,将他投入崖缝之中。
他争抢不过,痛苦哀嚎。
眼见着头颅离身体越来越远。
他闭上眼,终于死心了。
可便在此时,一双干枯有力的手,抓住了他,却往相反的方向用力。
使他不能被丢弃于裂崖之中。
接着,越来越多的枯手依次出现。
有的抓住他的身体,有的抢过他的头颅。
似乎要拼了死命,想将他从绝境中拽回。
他惊愕的睁开眼。
却见到一个个头顶光秃秃的人,正拽着他的身体,拼命的和那力士们较着劲。
黑黢黢的头顶,隐约看到残存的戒疤。
竟是一个个死去的和尚。
那梵士猛然起身,厉声斥责一众僧人:
“便是此人害了你们,你们都忘了吗?”
一名僵尸般的老僧肌肤枯槁,眼窝空空荡荡,缓缓开口:
“他的确断送了我们性命。
可他……
可他亦为车迟国降下了二十年甘霖,保全我国黎民二十载……
我们……
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枉死于此?”